“老板不好了!条子、条子来了!外面全是警察,我们被包围了!”&l-->>t;br>“哐当!”黄鹤肥胖的身体猛地一软,直接从沙发上滑落,瘫坐在地毯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黄鹤甚至不敢去细想,今晚这一切,究竟是真的意外,还是……
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精心设计的局?
走出那喧嚣污浊的地下拳场,外面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天色渐亮,司冬霖站在街边,凌晨时分,外面还有些许潮湿与凉意。
赵黔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道:“少爷,警察已经完全控制了拳场,黄鹤和他那批货,这次插翅难飞。”
司冬霖淡漠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街道一家早早开门的早餐店。
店面很小,有些脏乱,门口摆着蒸笼,白色的蒸汽在微凉的空气中袅袅升腾,空气中传来诱人的香气。
司冬霖脚步顿了顿,转身便拐进了那家早餐店。
店内空间狭小,只摆着几张油腻的木桌和长凳。
早起赶工的工人、清洁工模样的老人零星坐着,埋头吃着简单的早餐。
司冬霖这一行人突兀地闯入,尤其是他那一身昂贵骚包的穿着和身后跟着的、气场冷硬的黑衣手下,瞬间让小店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原本的嘈杂交谈声戛然而止,食客们纷纷投来或好奇的目光。
经营早餐店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老板系看到司冬霖,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绝非寻常百姓的气场,以及店外安静等候的那群黑衣人,顿时紧张起来,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
司冬霖却像是毫无所觉,径直走到一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桌子旁,拉开塑料凳子,直接坐了下来。
他对老板说道:“一屉小笼包。”
老板连忙应声,从妻子手里接过刚出笼、还冒着滚滚热气的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将蒸笼放在了司冬霖面前的桌子上。
司冬霖拿起桌上一次性筷子,掰开,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放在嘴边随意吹了吹,便直接送入了口中。
滚烫的汁水在口中爆开,他似乎毫不在意,细嚼慢咽,神情淡漠。
赵黔这时也走了进来,站在桌边,低声道:“少爷,还有一件事。听说……沉小姐受伤了,正在玛丽医院住院。”
司冬霖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不紧不慢地拿起旁边装着陈醋的小壶,直接往剩下的包子上淋了一些暗色的液体,然后夹起一个沾满醋的包子,再次送入嘴里。
他含糊不清地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关心:“生什么病?”
赵黔回答道:“据说是……被沉夫人用利器意外伤到了。您看,需不需要我们……”
司冬霖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将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用餐巾纸随意擦了擦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连个疯婆子都应付不了,还能指望她做什么?”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夹克的衣领,那张妖孽的脸上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霜。
“既然都住院了,那就去看看吧,看看我那不中用的表妹。”
说完,他随手在桌面上搁下一张远超餐费的大额钞票,便径直转身离开了这家小店。
老板看着那张钞票,又看了看那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赶紧将钱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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