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身上有伤,跟着有些费劲,幸好有周玉徵在一旁扶着,才没有跟丢。
很快,苏婉清拐进了一条偏僻狭窄的小巷子。
此时天色尚早,巷子里行人稀少,两旁的店铺都还关着门,-->>显得格外冷清。
只见她快步走到一个挂着陈旧“典”字招牌、门面毫不起眼的小典当铺门口。
她先是紧张地左右张望了好几下,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后,才抬手急促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睡意朦胧、极其不耐烦的粗声粗气:“谁啊?!他妈的一大早敲什么敲!催命啊!还没到开门点儿呢!”
苏婉清吓得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又敲了两下,声音带着恳求:“老板,开开门,我有急事……”
店铺里的老板骂骂咧咧地似乎正准备来开门。
然而,就在此时。
温迎和周玉徵不再隐藏,从巷口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几步就来到了苏婉清面前。
苏婉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内,直到阴影笼罩下来,她才猛地察觉到身后有人。
当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周玉徵和温迎时,苏婉清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们……我、我……”
她嘴唇哆嗦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典当铺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睡眼惺忪、满脸怒容的胖老板探出头来,看也没看就没好气地吼道:“敲什么敲!说了没到点儿!什么事不能等……”
他的吼声在看到门口神色冷峻的周玉徵时戛然而止,愣了一下,不耐烦地问:“你、你们……有什么事吗?”
温迎没有理会吓傻了的苏婉清,直接上前一步,抬起手腕,将周母给的那只镶嵌红宝石和珐琅彩的大金镯子露了出来。
“老板,打扰了。我们想找两件东西。”
胖老板看到那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金镯子,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态度稍微好了点:“找什么?”
“一只和这个款式类似,但应该是素金镶嵌翡翠的金镯子,”
温迎仔细描述着周母丢失物品的特征,“还有一条颗粒饱满的珍珠项链,中间嵌着一块红宝石。”
胖老板听着描述,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咦?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不是最近刚收了一个……”
他说着,目光疑惑地转向门口脸色死灰的苏婉清。
温迎立刻追问道:“老板,您是不是见过?是不是最近有人来当过?”
胖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看着周玉徵那身迫人的气势,他不敢隐瞒,还是点了点头,指着苏婉清道:
“是、是啊……就、就前两天,这位女同志来当的……死当……”
周玉徵沉声道:“东西还在吗?我们要赎回来。”
“在在在!还没处理呢!”胖老板连忙点头,转身进去,很快就拿出了两个熟悉的锦盒。
打开一看,正是周母丢失的那只翡翠金镯和珍珠宝石项链。
周玉徵检查无误,二话不说,按照当票上的金额,爽快地付了钱,将两个锦盒仔细收好。
整个过程,苏婉清就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事情败露,看着赃物被起获,她浑身冰冷,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周玉徵和温迎拿着东西走出当铺门口,经过她身边时,苏婉清才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猛地扑倒在地,一把死死抱住了温迎的腿。
“温迎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是我鬼迷心窍!”
她涕泪横流,哭得撕心裂肺。
温迎被她抱得踉跄了一下,周玉徵立刻伸手扶稳她,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地哀求的苏婉清。
温迎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腿,却发现苏婉清抱得死紧。
她冷冷地开口:“这些话,你留着回去,跟周家人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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