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徵发出一声嗤笑,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冰冷,“你的母亲精神状态不好,需要她来安抚?那我儿子呢?!”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心痛,“我儿子才两岁多,他离不开他的母亲。”
他的质问敲在沉祈月心上。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处理完公司紧急事务的沉父再次赶回医院,一进门就感受到屋内压抑的气氛,以及多出来的那个气场冷峻的陌生男人。
“这位是?”
沉祈月连忙介绍:“爸,这位是温迎的丈夫,周玉徵先生。”
沉父闻,眼前一亮。
他纵横商海多年,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军人般的坚毅和沉稳,绝非池中之物。
他立刻向男人伸出手:
“你好,周先生,我是小月的父亲。你是从大陆赶过来的?这么快?真是辛苦了。孩子……有跟着一起过来吗?”
周玉徵目光复杂地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扫过,伸出手与沉父短暂地握了一下,语气依旧沉冷:
“沉先生,你好。我是来带我妻子回家的。”
沉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么突然吗?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而且,我们……我们还有些事情希望能弄清楚。是否可以先让她留在香江休养一段时间?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医疗……”
“不用了。”
周玉徵毫不客气地冷声打断,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我儿子很想她,不能再等了。”
他再次搬出了这个让沉父无法反驳的理由。
沉父看了看旁边的妻子,深知强行留人于理不合,也于心不忍。
他轻轻叹了口气。
周玉徵的目光重新落回温迎身上,那心疼怜惜的眼神底下,翻涌着几乎要压制不住的疯狂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