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语气无比肯定,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小宝了!谁都比不上!”
她好说歹说,又是保证又是亲亲,才终于让怀里缺乏安全感的小团子慢慢放松下来。
紧绷的小身体软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最终握着妈妈的一缕头发,在她温柔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周玉徵一直安静地躺在另一侧,目光深邃地看着温迎耐心哄孩子的温柔侧影。
见儿子终于睡着了,他刚想伸出手,想帮母子俩把蹬乱了的被子盖好,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温迎“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拍开了。
温迎转过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瞪着他,低声警告道:“你还想干什么?儿子在这呢!”
周玉徵看着她这副防贼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我能做什么?给某只快要炸毛的小猫和她的小宝贝盖好被子,行了吧?”
说着,他再次伸手,这次顺利地将被子拉高,仔细地给母子二人掖好被角。
温迎被他这话说得脸颊又是一热,尴尬地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了。
周玉徵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和微红的脸颊,眼底漾开无限柔情。
他俯下身,轻柔地在温迎和小宝光洁的额头上,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晚安。”
……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
经过一夜安睡,周玉徵彻底清醒了。
昨夜那点微醺的酒意和罕见的外露情绪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军装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仿佛昨夜那个在她耳边低语又强势撩拨的男人只是温迎的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