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苏婉清,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她对面的儿童餐椅里,那个正拿着小勺子大口干饭的小孩。
那张与周玉徵极为相似的小脸。
周家现在说得再好听,什么不催生、尊重意愿,可像周家这样的高门大户,怎么可能不看重血脉传承?
如果真的只有这一个孙子,周家将来的一切,还不是都得留给这个小子?
温迎现在之所以能被如此优待,很大程度上,不就是因为她生了周家唯一的孙子吗?!
这个认知让苏婉清的心更加扭曲起来。
……
夜深人静,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周玉徵洗完澡回到房间,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黑发。
然而,他的脚步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顿住了。
只见温迎正大大咧咧地趴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真丝睡裙裙摆短得压根遮不住什么,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正俏皮地交叠着,在空中轻轻晃悠。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引人遐想,正全神贯注地捧着一本外国小说在看。
周玉徵喉结微动,感觉刚被冷水压下去的一些燥热又有复燃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