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省略了打电话求救无门的绝望经历,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陈述了最关键的事实——她为了自卫,可能反杀了施暴者。
“苏婉清的弟弟?那个小混混!”周母终于反应过来,瞬间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
“畜生!真不是个东西!一家子都是祸害!竟然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周玉徵的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和杀意。
温迎最后看向周父,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他……应该还在西郊废弃厂房的仓库里。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周父的面色凝重。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消化这惊人的信息。
最终,他目光沉静地看着温迎:“迎迎,你做得对。面对这种暴行,反抗和保护自己是天经地义!这件事,你没有任何错。”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先定下了基调。
然后,他继续说道:“你放心,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爸,我现在去安排人处理。苏浩安是死是活,都会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说完,周父不再耽搁,转身走出了病房。
周母又细细叮嘱了温迎好些话,最后起身道:
“迎迎,你好好休息,妈先回去给你炖点汤,弄些吃的送来。有什么事就让玉徵去做,知道吗?”
温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周母又担忧地看了儿子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只剩下了周玉徵和温迎二人。
温迎在周母走后就紧闭着双眼,不是困,而是不想面对身边的男人。
周玉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
温迎听到这声道歉,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回应。
她的心像是被浸在了冰窖里,又冷又痛。
她甚至想猛地坐起来,冲他大吼:“滚啊!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跟你离婚!”,然后把这个让她伤心透顶的男人彻底赶出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