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到吗?鸭子会游啊。」
「老虎也会游泳,但游不过鸭子吧?」
「看著就是了,肯定精采!」
果然,阿福看准时机,突然发力,庞大的身躯猛然弹射出去,扑向最近的一群野鸭。
「哗!!!」
水花四溅。
野鸭们惊叫著四散飞逃,但有一只反应慢了半拍,被阿福一爪子拍中,按进了水里。
「抓住了!」
游客们欢呼。
阿福叼著那只肥鸭子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得意地甩了甩头。
阿寿凑过去闻了闻,似乎对鸭子没太大兴趣,转头继续盯著水面。
这时,树林里又钻出几道身影。
二黑带著一串半大的小狗,还有小铁蛋,也来凑热闹了。
狗子们一见水面这么多鸟,顿时来劲了,汪汪叫著往水边冲。
「哎哟,狗也来了!」
「这下更热闹了!」
二黑很聪明,没像阿福那样直接扑,而是沿著水岸慢慢走,眼睛盯著水面,寻找机会。
小狗子们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兴奋地在水边跑来跑去,对著鸟儿们狂吠。
吓得近处的野鸭扑棱棱飞起一片。
小铁蛋也蠢蠢欲动,但它体型大,动作不如二黑灵活,试了几次都没捞著,反倒溅了一身水,郁闷地直哼哼。
最绝的是金刚,它是悄咪咪的跟在阿福阿寿身后过来的。
这头湾岛来的老虎在这段时间里,被阿福阿寿调教的,已经对人没那么大的戒心和警惕性了。
能很好的收敛起来对人的凶性。
要不然,猫科动物喜怒无常,是有些神经质在身上的。
这一点从家猫身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金刚还好,在阿福阿寿带领下,又是人养大的,就很快适应了。
跟著陈凌出去玩了几趟之后,也能够让人放心的出来了。
这个时候,金刚就远远蹲在树林边,看著阿福抓鸭子,眼神里带著好奇,又有点跃跃欲试。
但它没敢靠近水。
可能是从小在笼子里长大,对水有点畏惧。
阿福把鸭子叼到一旁,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
它吃得很文雅,先撕开肚皮,吃内脏,再吃肉,鸭毛吐在一旁,堆了一小堆。
阿寿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了,瞅准机会扑出去,这次目标是几只站在浅水区休息的白鹭。
白鹭反应快,阿寿刚动它们就飞起来了。
但有一只飞得慢了点儿,被阿寿的爪子扫到,掉了好几根羽毛,惊叫著逃远了。
「可惜了!」
有游客惋惜。
「不可惜,看著就过瘾!」
「这才是自然状态,狩猎,逃生,多真实!」
狗子们也没闲著。
二黑终于抓住机会,趁几只野鸭靠岸近的时候猛冲过去,一口咬住一只鸭脖子,拖上岸。
小狗子们围上来,你一口我一口,抢得不亦乐乎。
小铁蛋见状急了,嗷嗷叫著冲进浅水区,水花溅得老高,吓得一群野鸭四散奔逃。
场面顿时热闹到了极点。
老虎捕猎,狗子抢食,鸟儿惊飞,水花四溅。
坝上的游客看得眉开眼笑,相机快门按得噼里啪啦响,比看大戏还投入。
「今天这趟真来值了!」
「这比啥动物世界都好看!」
「纯天然,无剪辑,现场直击!」
「陈老板这儿真是宝地啊,啥稀奇事儿都有!」
陈凌也看得直乐。
这些家伙,真是会找时候出风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自然生动的场景,确实比任何刻意安排的表演都精彩。
鸟儿们被这么一闹,暂时飞远了些,但没离开水库。
只是聚到了对岸的浅滩,继续梳理羽毛,悠闲踱步。
看来是习惯了。
这片地盘是谁的,它们门儿清。
况且,它们在迁徙的途中,也的确是
阿福吃完鸭子,舔了舔爪子,走到陈凌身边,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腿。
那意思很明显:我厉害吧?快夸我。
陈凌笑著揉揉它脑袋:「行,厉害。」
阿福满意地眯起眼,趴下来晒太阳。
阿寿也凑过来,挨著阿福趴下,两只老虎像两座毛茸茸的小山,引得游客们又是一阵猛拍。
狗子们吃饱喝足,开始在岸边撒欢,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小铁蛋没抓到鸭子,有点郁闷,蹲在陈凌脚边,用哀怨的眼神看他。
「行了行了,晚上给你加餐。」陈凌拍拍它。
小铁蛋这才高兴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金刚远远看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过来,转身钻回林子里了。
它还是有点怕生。
「陈老板,你这儿的老虎和狗,处得挺好哈?」有游客凑过来搭话。
「还行,从小一块长大的,习惯了。」
「真羡慕,我家那两条狗,见面就掐。」
「动物跟人一样,得磨合。」陈凌笑道。
「是是是,您说得对。」
游客又聊了几句,心满意足地走了,说是要回去跟朋友显摆今天见的世面。
坝上人渐渐散了,但还有不少舍不得走,架著长焦镜头继续拍。
陈凌带著娃娃们又待了会儿,直到日头升高,才往回走。
「姐夫,那些鸟儿会一直在咱们这儿吗?」王真真边走边回头。
「看天气,要是一直这么暖和,食物也够,可能会多待一阵子。」
「那过山黄来了,它们会不会被吓跑?」
「过山黄不吃鸟,它要是敢来,阿福阿寿就收拾它。」
「哦……」
王真真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姐夫,周家那个小娃娃,今天该来换药了吧?」
「嗯,下午来。」
「他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上次换药,创面已经干净了,新肉开始长了。」
「那个蛆虫疗法,真那么神奇?」
「对症就神奇,不对症也没用。」
回到家,高秀兰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回来了?水库那边热闹吧?」
「热闹,来了上千只鸟,阿福还抓了只鸭子。」陈凌洗著手说。
「哎哟,那可真稀罕,我上午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没顾上去看。」
「下午没事去看看,漂亮著呢。」
吃完饭,陈凌去了洞天。
蜜蜂的训练还在继续,进展缓慢,但多少有了点效果。
现在他一吹笛子,会有十几只工蜂飞过来。
虽然主要还是冲著蜜味来的,但至少对声音有了反应。
蛇的训练顺利得多。
老五现在对引蛇药的气味非常敏感,竹棍一指,它立刻窜过去,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陈凌试著换了种信号。
用一根小木棍,在地面敲出特定的节奏。
哒哒,哒哒哒。
练了几天,老五也记住了。
一听见这个节奏,就会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寻找目标。
「行,有门儿。」
陈凌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