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斯报了地址。

普莱斯点了点头，“上车，先回去收拾东西，跟你家里人说一声。”

“然后去本宁堡。”

三人上车。

还是那辆悍马，还是那个司机。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

路上，肥皂一直在说话。“你那个摩托车飞跃是怎么做到的？”

“我后来回去看过那个距离，至少十五米，你他妈是怎么落得那么准的？”

汉克斯看着窗外，“练的。”

肥皂不信，“练多久能练成那样？”

“很久。”

肥皂还要再问，普莱斯从副驾驶座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肥皂闭上嘴。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汉克斯楼下。

汉克斯推开车门，下车。

普莱斯摇下车窗，“多久？”

汉克斯看了看表，“半小时。”

“够吗？”

“够。”

普莱斯点了点头，“半小时后，还在这儿。”

汉克斯转身走进楼道。

电梯没开，他走楼梯。

十五楼，他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走廊。

1503的门还关着。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是克莱曼婷。她抬头看见汉克斯，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哥哥！”

汉克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她走进去。

客厅里，安德莉亚和艾米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回来，都站了起来。

艾米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你回来了？”她问，声音有点抖。

汉克斯点了点头。

戴尔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没事？”

“没事。”汉克斯说，“但要出去一趟，去外面执行任务。”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去哪儿？”安德莉亚问。

汉克斯想了想，“保密任务。”

“多久？”

“不知道。”

克莱曼婷抱着汉克斯的腿，仰头看着他，“哥哥又要走？”

汉克斯蹲下来，和她平视。

“嗯，但会回来的。”

克莱曼婷盯着他，“那你答应我，一定回来，不要抛下克莱姆！”

“好。”

艾米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汉克斯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等我回来。”他说。

艾米点了点头，眼泪掉下来。

该死的世道，每一次分别，或许就是一次生离死别。

这还是普通人，更别提军人。

汉克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很用力，但只有几秒。

然后他松开，走出门。

克莱曼婷站在门口，

幸运蹲在她脚边。

“哥哥，早点回来。”

“嗯。”

门在身后关上。

汉克斯下楼，走出楼道。

悍马还停在那儿。

肥皂摇下车窗，朝他挥了挥手。

汉克斯上车。

车子发动，驶向本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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