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房间有备用的衣服,不然艾拉就该头疼怎么出去见人的问题了。
所有的欲望和想法都留在了昨晚和早上,现在轮到理智回归了。
“现在,”汉克斯的声音多了些许轻柔,靠在她耳边,“可以去吃早饭了。”
“呵,男人。”艾拉瞪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走吧。”她眼神明亮,带着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听队长的。”
两人整理好衣物,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里依旧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汉克斯的脚步在隔壁房门前停顿了一下,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
克莱曼婷已经醒了。
她正光着脚丫子,踮着脚尖趴在窗台上,小鼻子几乎贴在玻璃上。
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楼下院子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和车。
听到开门声。
克莱曼婷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汉克斯,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汉克斯哥哥!”她欢呼一声,像只归巢的小鸟,从窗台跳下。
她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小脸在上面蹭了蹭。
汉克斯嘴角微微上扬,蹲下身,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昨晚睡得香不香呀?”
克莱曼婷用力点点头,松开他,兴奋地比划着:“睡得可香了!这个床又大又软,好舒服啊!”
这时,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
李重光走了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装备齐全,正活动着肩膀。
看到汉克斯和紧跟着从房间里出来的艾拉,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扫过,
他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带着点男人间的戏谑,朝汉克斯挑了挑眉。
汉克斯朝他眨了一眼睛,摸了摸克莱曼婷的小脑袋瓜,“走,吃早饭去。”
艾拉很自然地走上前,对克莱曼婷伸出手,笑容温和,“来,姐姐带你下去。”
克莱曼婷抬头看看汉克斯,见他点头,才把手放进艾拉手里。
一行人走下楼梯。艾拉牵着好奇东张西望的克莱曼婷走在前面。
李重光故意落后一步,
他用手肘碰了碰汉克斯,搂住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调侃
“队长,可以啊……精神焕发?”李重光特意在几个词上加了重音,笑得贼兮兮的。
汉克斯嘴角压制不住向上挑,瞥了他一眼,冷峻的脸露出久违地笑容,“咋?是有看上的对象要我帮忙?”
李重光本以他会甩开自己,没想到居然一晚上就变得这么开朗。
吃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
“我可不需要,俺自己有!”李重光挺了挺胸膛,他可是为国争光了!
汉克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哦?有照片没,拿出来让我康康!”
李重光被汉克斯一反常态的调侃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
他松开搂着汉克斯肩膀的手,从战术背心最内侧一个防水的小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被塑封好的小照片。
“艾薇儿,”李重光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一丝骄傲和思念,“我女朋友!”
“她考维塔县读书,学医的,灾难爆发时,她就在学校里…我想去找她!”
李重光小心地将照片收回袋子里,拉好拉链,轻轻拍了拍。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得不放下哈里森老头,离开萨凡纳的原因。”
“也是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亚特兰大,队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我昨晚在房间研究过地图了,从这里往西北方向,有一条老的州道。”
“虽然绕一点,但能避开几个大的城镇,直通考维塔县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