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
黄芳拒绝了,她转头看向窗外暴雨,“你在哪呢,雨声这么大?”
江年:“小门那躲雨,你要送伞。”
“不.....”黄芳声音模糊,似乎是把手机拿远,只能听见细碎的声音。
“你去么.....在小门.....雨还挺大的.......”
“喂?”
“昂。”江年懵逼,应了一声后,好奇问道,“芳芳,你在哪呢?”
“在教室。”
“嗯?”江年迟疑了,心道谁刚放假还待在教室,“你刚和谁说话呢?”
“和.......”
轰隆一声!怒雷落在操场,距离一众男生,只有二十米的地方。
“卧槽!卧槽!!”
几人顿时跳脚,被闪电吓得不轻。却又走不脱,只能被困在小门。
“大自然的威力.....唉。”林栋感慨道,“难怪小学有门课叫人与自然。”
“确实,要有敬畏之心。”杨启明附和,“不过下雨天,应该有蜗牛。”
江年挂了电话,“花坛边上应该有。”
“能吃吗?”黄才浪来精神了。
“不能。”林栋闲来无事,干脆给他科普,“能吃的就那么几种......”
江年百无聊赖,索性跟着一起听了。忽的抬头,看见雨中有人在移动。
模模糊糊一道身影,撑着伞往这边走来。
“嗯?”
“有人过来了,小门不开吧。”
“是啊,要白走一趟了。”
直到那人走近,几人看着终于脸色变了。一个个愣住,嘴巴大张着。
“卧槽,余知意?”
“你怎么在这!小门这出不去。”
“不是,我.....过来送伞的。”余知意也有些尴尬,怎么这么多人。
黄芳也没说啊!
她只说江年在小门,躲雨过不来。第六小组的人,怎么都这样啊!
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人。
余知意在挪过来的路上,还在幻想着。自己送伞,对方会被感动。
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送伞?”
林栋几人纷纷看向了她手上,那是一把黑色的小伞,只能容纳一人。
“这伞也太小了,我们有四个人啊。”
余知意:“......”
她尴尬完了,转头看向江年。却见这人还在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还笑!!
余知意心道,在校时间也没剩几天了。又值端午,这几天也见不到。
回来就剩一周,大胆一点也没关系。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道,“这把大伞给你们三个吧,我和江年撑这把小伞。”
说着,她把大伞轻轻放在地上。而后,更是硬着头皮对江年道。
“走了!!”
在林栋几人近乎呆滞的神情中,江年就这样被红着脸的余知意拽走了。
两人走出一段,江年问道。
“芳芳呢?”
“在楼上教室。”余知意依旧脸热,冷静下来后,不太想做人了。
各种谣,以及后果在她脑海里闪过。
“你说......我刚刚那样,会不会......”
“呵。”江年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不是还很霸道吗?”
余有容原本只是脸上挂不住,闻瞬间恼怒,伸手打了他一下。
“你这人真是.....真是讨厌!”
外面是豆大的暴雨,哗啦啦落在地上。在两人周围,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雨雾。
“别乱动。”江年有些无语,本来伞下空间就小,这人还动来动去。
什么软软的东西,嗯......
余知意也感觉到了,顿时脸一红。
“哦。”
一段路不长不短,雨落在伞上砰砰作响。她抿着嘴,往江年那边靠了靠。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在想自己昨天刚洗了头发,应该是香的。
一会又蹦出一个小人,趴在耳边出馊主意。
“哎呀,不行不行!”她脸红得快滴血,感觉呼吸都是他的气味。
然而,下一秒回过神来了。
“不行什么?”江年微微后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啧啧。”
对方轻浮的眼神,使得余知意羞耻度爆表,心道今天实在是太抓马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
“没哪样!!”余知意感觉软绵绵的身体,又被气得回了一点力气。
烟雨蒙蒙中,眼看着要到教学楼了。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
耳边仿佛能听见血流的声音,和这暴雨区别开来,鼓噪得有些不像话。
心中那一份理智,又在怯怯告诫自己。
不要。
.......
“不是,他们就这么走了?”杨启明直愣愣的,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打击,有点大了。
“是啊,要不然呢?”林栋叹气,这一幕对他的冲击性也不小。
他对余知意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的嫉妒,江年选中了琴女。
真踏马该死啊,琴女玩家。
黄才浪后知后觉,摸着大胃袋道,“他们两是不是处对象了?”
处大象?
这么老套的说法吗?
林栋压住了吐槽的欲望,摇头道,“真要是处上了,那倒好了。”
“为啥?”黄才浪问道。
“余知意那样的,不缺男生追的。江年这人更骚,压根不会上套。”
林栋瞥了一眼老表,压低声音道。
“我估摸着......”
闻,杨启明更难受了。捂着胸口一脸痛苦,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人比人气死人,余知意图啥什么?”
“图......”林栋说了一半,顿时不想说了,“走了走了,回寝室吧。”
“唉,真踏马的。”
另一边。
教学楼底下,两人迈上台阶。雨水落在了身后,江年顺手收了伞。
抖了抖,水珠如同丝线一样飞出。
“你刚刚想干嘛?”
“什......什么?”余知意顿时结结巴巴,转身就想走,走出了同手同脚。
江年一脸嫌弃,揪住了她的后领,“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跟野猪一样。”
“野......野猪?”她脸色大囧,自己刚刚只是想挽手,手臂靠过去。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
这人看不懂自己的挣扎就算了,还骂自己是野猪蹭树,真是!!
罪大恶极!不可理喻!
“真是的,你见过身材这么好的野猪吗?”余知意有点小紧张。
一只手扯着短袖,布料瞬间紧贴身体。勾勒出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
如同高山绿水,袅袅生烟。
江年瞅了她一眼,嘴上虽然嫌弃,但该看的还是看,主打一个不吃亏。
“那不好说,我没见过野猪。不过你这么说了,那野猪大概就这样。”
“你!!!”余知意快被他气死了,但还是不愿意扭头回宿舍。
她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自己天生对这人,就比较乖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