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午休后在宿舍碰面,顺便给她一把备份钥匙。
放下手机后,江年下楼出校门。配了钥匙,顺带在外面随便吃了两口。
做完一切,这才慢悠悠回教室。
四楼。
王雨禾瞅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体育课是不是跑了?”
“嗯?”
江年回头,心道这么大的秘密都被她发现了,“你怎么知道的?”
陈芸芸走了过来,淡然道。
“点名了。”
“哦,刘洋帮我答到了吗?”
“我们组长答的。”
闻,江年长舒了一口气,又解释道,“我有点事,所以提前走了。”
陈芸芸点头,又问道。
“明天拍毕业照,听说拍完之后可以自由活动,要单独拍几张吗?”
“要啊。”江年一点不带犹豫,“不带王雨禾就行,我们单独拍。”
陈芸芸眼睛笑成月牙,抿嘴道。
“好啊。”
王雨禾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看看她又看看江年,憋屈道。
“为什么?”
她好希望刚刚那一秒,耳朵聋掉了。但也只聋那一秒,下一秒就复原。
这两人要扔下自己偷跑!!
“没什么,你太麻烦了。”江年道,“而且你脸大,会抢镜头!”
“你才脸大!!”王雨禾踹了他两下,但还是偷偷摸摸回教室拿镜子了。
直到看见镜子里清瘦的小脸,这才有了底气,气呼呼的出来又踹了他一脚。
“好了,他开玩笑的。”陈芸芸出声安慰,又看向江年,歪了歪头道。
“反正要拍,全都拍一遍吧?”
江年自然没什么意见,“我的单人照就免了,看了十几年了,有点腻。”
“你们的可以拍拍,我存着留念。”
陈芸芸原本在笑,听到留念两个字。眼神不由一黯,默默点了点头。
“嗯,好。”
下一句,又听他道,“等高考完一起去玩的时候,拿出来拷打一下你们。”
陈芸芸抬头,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
“你不许故意把我们拍丑。”
王雨禾倒是有不同意见,她皱着眉头道,“我想拍那种酷酷的风格。”
江年懵逼,“比如?”
“就那种,从下往上仰拍。”她道,“然后我这样,比一个耶。”
什么雷霆站姿?
也不是不能拍,只能说还是太吃颜值了。
下午一点五十。
江年从桌上爬起,放了个水后。悠悠下楼,一路晃悠到了食堂边上。
这时,午休结束铃响起。
随着大门打开,许霜随着人流走了进来。手上提着茶叶,左右看看。
两人个子高,对上了目光。
“这边。”
“哦。”
许霜在人群中移动,与某人汇合。而后茶叶易手,到了江年的手上。
整个过程极其自然,一递一收也是相当默契。
编外转编内了。
江年没话找话,“对了,你们班主任说了,什么时候拍毕业照吗?”
许霜想了想:“明天吧。”
都是明天。
那意味着,零班和三班其实是第一批。而后不知道,会不会轮到四班。
他心道带个单反吧,碰见就说在帮同学拍照。
楼上,许霜在宿舍门前停住了。似乎并没有进去的意思,让江年松了一口气。
“你等我一下。”他道。
“好。”
她看着江年开门进去,大门敞开着。阳光不浓不烈,照出一缕烟尘的形状。
宿舍内阴阴的,气温要低几度。
这也是许霜没进去的原因,一会就上课了,她更想待走廊晒会太阳。
不一会,江年出来了。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走廊上的许霜。
“这个给你。”
“嗯。”许霜接过了,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在接一个很普通的东西。
但心里也并非如此淡定。
毕竟,这是钥匙。
看样子他好像只配了一把,完全信任自己拿着钥匙,随时都可以进门。
许霜拥有的钥匙很多,大部分都不如眼前这把黄铜钥匙来得有意义。
嗯,毕竟这东西分人。
上课铃声响起。
赵以秋蹲在卖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由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还不下来?”
说什么来什么,楼梯上响起一阵脚步声。
“老板?”
“是我。”江年扬了扬眉,朝着赵以秋打招呼,“道长,中午好啊。”
“哦。”赵以秋没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见许霜也下来。知道她是为了避嫌,特意错开下楼的。
“秋秋。”
“嗯?”
“你觉得我这一把钥匙里,哪个最好看?”
........
下午第一节是生物课。
江年百无聊赖撑着头,听晴宝讲试卷,顺带着用先知查探了一下词条。
几乎是瞬间,弹出七八个词条。
他愣了愣,心道真是系统严选了。自己和晴宝关系,确实挺紧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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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惹!
怎么这么多镇南黑子,怎么你们了!气抖冷,臭外地的上我们镇南付彩礼来了!
他上课闲来无事,仔仔细细盯着晴宝打量,引起了爱晴人士的不满。
“你干什么呢?”李华推了推他,不悦道,“不许你看我的晴宝。”
江年:“???”
“看不出来啊,华。”他有些难绷,“你胃口还挺大,见一个爱一个。”
“赤石!!”李华一指他,“对了,你要是发现曾友这两天动笔写字了。”
“可以找我告发,马国俊把监督工作外包给我了,抓到分我十块钱。”
“嗯......我可以分你五块。”
江年:“.......”
当面外包是吧?
做人要讲良心,直接分一半的。你良心被狗给吃了,这么黑的吗?
江年转头,戳了戳张柠枝。
“你要是发现曾友.......我可以分你两块五。”
张柠枝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
“我都听见了!”
“你外包给别人呗。”江年不以为意,“反正顺手的事,一块钱也是赚。”
这就是镇南。
张柠枝懒得理他,又有些气不过。拿着圆珠笔,在他手上画了一个字母猪。
“今天不许擦掉。”
江年有些无语,心想枝枝真幼稚啊,于是问道,“可以舔掉吗?”
“不行!”
第二节课,张柠枝看了一眼。发现江年手上的猪,已经被泡泡糖贴纸盖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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