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卧槽,这么牛逼?”
“小意思。”
“不是,我是说你别死我边上。”
“死个毛,哥们精神得很。”李华揣兜,“就是,好像有点冷。”
“他骗你的,我们半夜就回去了。”马国俊道,“不过中午又来了。”
刘洋竖起大拇指,“牛逼。”
“咦,江年怎么不说话?”
“别!”林栋和李华同时出声阻止,“别让他开口,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倒是提醒江年了,他开口道,“真羡慕你们,都不用担心上网中途被消息打断。”
“赤石!”
“闭嘴吧,狗东西!”
“真几把恶毒,下次给你埋了。”
“黄河肘击人类几千年了,我这有个肘击黄河的项目,你要不要参加一下?”
两侧低矮楼房折射着黄昏,路上行人不多,电动车从电线杆下穿过。
其实江年也没什么瘾,但只要人多,也会忍不住一起去网吧开黑。
毕竟,五排这种东西玩一次少一次。
江年找了个烤串店,把能点的都点了一遍,几乎是习惯性的直接买单。
几人愣住了,直呼狗大户。
李华路上骂骂咧咧,烤串倒是吃得满嘴流油,“草,你怎么这么有钱?”
“有吗?”江年有些没感觉了,“这算什么有钱,不过是一顿烤串而已。”
“也是,这狗东西奖学金都一大堆。”马国俊不爽,但确实没办法。
奖金这一块,过于硬核了。
“妈的,这就是千金散尽还复来。”林栋有些羡慕了,江年这狗比花钱都比自己花的潇洒。
实际上,纯误会了。
只是因为这一顿烤串,对于江年来说九牛一毛,自然也就不心疼了。
“来,喝喝喝!!”
饮料过三巡,没喝酒。怕李华和大胖子喝多了,一不留神去世了。
吵吵闹闹过后,江年一个人回家。
走在十字路口,红灯闪烁。过路的汽车停在斑马线上,尾灯猩红一片。
江年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前初中的时候,他早上从黑网吧通宵出来。
路上冷的要命。
徐浅浅会在门口,扔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江年一般吃了,倒头睡到下午。
他想了想,给徐浅浅打了个电话。
“喂?”
“干嘛!”徐浅浅语气凶巴巴的,“有事快说,我们还要补作业。”
“哦~~写到哪了?”
“关你什么事!”徐浅浅有些无语,“你自己偷偷摸摸跑去上网了。”
“饿了。”
“什么?”
“没什么。”江年换了个话题,“你们要喝什么,我正好在零食店。”
“昨天不是买了饮料?”徐浅浅反问。
“哦哦。”江年也不在零食店,随便扯了两句,就准备挂了电话。
忽的,徐浅浅哎了一声。
“等等。”
“嗯?”
“你还没吃饭?”
“昂。”
徐浅浅道,“那......那一会给你弄点粥吧,你直接过来吧,吃完再回去。”
“嗯,好。”江年挂了电话,又松了一口气,还好刚刚没吃太多。
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刘洋他们聊八卦。喝的汽水倒是多,但是不碍事。
他想想还是不放心,干脆绕着小公园开始快步走,直到身上出了热汗才停止。
........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宋细云开的门,一股皮蛋瘦肉粥的香气,遏制不住从客厅弥漫开来。
“回来了?”
“是啊。”
江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总感觉有点败家男人的感觉,玩完回家吃饭。
“谁煮的粥?”
“我们两一起。”
“哦哦,难怪了。”江年顺嘴吐槽一句,“我说她怎么这么有勇气。”
“去死吧!!”徐浅浅气急败坏,扔了一个枕头过去,“又在诋毁我!”
“没,夸你呢。”江年接下枕头,寻思已经过了饭点了,“你们吃了没?”
“还没,等你。”
“嗯。”
江年:“.......”
更该死了,有点愧疚了。
还好不是和女生出去吃饭,下次不明不白,还是不要突然说饿这种话了。
“开饭吧,开饭吧。”
三人一桌,倒是挺有默契。处得久了,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你做了几张卷子?”
“三张。”
“啊?”徐浅浅停住了勺子,转头看他,“你不是上网去了吗?”
“早上开始写的。”
两女愣了一会,对其都有些无语,“精力这么好,下午非跑去上网?”
“那是,不然你们谁会陪我玩?”江年看向她们,略微感觉有些好笑。
徐浅浅瞧了他一眼,“你想谁陪?”
宋细云喝粥,说了一句。
“我们下午也出去了,在冶金大道那边走了走,四点多才回来。”
日,失了。
如果是以前,江年多半有点慌。但现在住久了,他胆子也大了许多。
这一刻,婷子给的厚实基础又再次生效,“那要看玩游戏的爱好了。”
“一个打游戏喜欢赖皮,一个纯纯电竞痴。和你们谁玩,我都最吃亏。”
“切!谁稀罕和你玩!”
“就是。”宋细云也有些不满,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玩游戏,只是.....
不玩游戏,只是玩游戏最方便。自己把时间打发了,不会麻烦到任何人。
翌日。
好好的天气,突然开始飘小雨了。出去也不方便,三人干脆在家自习。
学习小组,再次启动。
下午一点,徐浅浅有点晕碳。扛不住困意,干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细云撑得久了一点,但很快也睡过去了。
江年手感不错,一连写了两张试卷。正写到第三张,才稍作停歇。
阳台外飘雨,风卷动窗帘。
江年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罐冰雪碧回来。撬开后喝了一口,重新坐下。
喉咙被汽水辣了一下,冰凉的感觉一直垂落到胃。
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徐浅浅和宋细云一人睡一边,呼吸平稳。
一个灵动,一个秀气。接近五月,两女衣衫都比较单薄,盖着外套。
江年盯了好一会,看看这又看看那。目光从一个唇,移向了另一个唇。
心痒痒的。
一道风涌入,阳台放着的一片塑料,忽的被风吹起,眼看着落入两女身上。
他起身,正要去接。
哗啦一声的动静,两女皆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了站着的江年。
午后,昏昏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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