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玻璃茶几摆满零食。
灯火通明的客厅,三人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看着电视。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不太想一直读书。”徐浅浅感慨了一句。
宋细云想了想,“我也......到时候看看吧,反正我跟浅浅一起。”
或许是聊了未来,又或许是夜色撩人。
江年难得真诚一回,“其实出路什么,都不是很重要,不要给自己设限。”
“高中三年,学习就是一切。往后就不是了,你们应当过得精彩。”
徐浅浅和宋细云闻,不由愣了一瞬。
江年平时总是不着调,极少说真心话。让人有些懵、又有些感动。
当然,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
“好吧。”
“嗯。”
两女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江年也意识到了。
“那行,我.....先回去洗澡了。还有一大堆试卷,熬夜也写不完。”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哦,那我去关门。”宋细云习惯了,跟着起身准备送江年出门。
不过,她的说法是关大门。
“我也去。”
“嗯?”
“怎么了?”徐浅浅有些不开心,感受到了江年对自己的刻板印象。
平时不爱动,那是节能。
不是偷懒。
宋细云转过头去,偷偷抿嘴笑。
“那我洗澡去了。”
“好。”
徐浅浅把他送到门口,又在他即将转身之际,哎的一声叫住了江年。
“我说......”
“什么?”
“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吗?”徐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就那个过得精彩。”
“嗯。”江年点头。
他了解徐浅浅,确实对读书没什么兴趣,大概是高手寂寞的感觉。
随便读读书,就年级前十了。
事实也是如此,未来的徐浅浅大学毕业后,很快就开始自己创业了。
有了巨额身家后,才后悔没读个研装点门面。
当然,也只是嘴上说说。
徐浅浅闻,脸上露出笑容。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上前抱了他一下。
“谢谢。”
谢?
谢什么?
江年有些懵逼,他很想说自己说的是你们。但话到了嘴边,又顺势抱紧。
“不客气。”
.......
翌日。
清晨,教室空荡荡的。楼外弥漫着白色的大雾,想必又是大晴天。
“天气预报这么不准吗?”
江年嘀嘀咕咕,拎着包进了教室。扫了几眼,也只来了零星几个人。
“早啊,芳芳。”
“嗯。”黄芳习惯了,转头搭话道,“你上采访的新闻,在哪播出?”
“人民广场大屏幕。”
“啊?”
江年笑嘻嘻道,“你可以拿手机对着拍,然后珍藏起来,老了拿出来看。”
黄芳:“........”
她有些无语,想了想又道,“枝枝可能会去拍,你最好问问时间。”
“不然,她白跑几趟也辛苦。”
江年闻,刚想说不至于。但思索片刻后,又觉得芳芳说的有点道理。
“行,知道了。”
他打算联系工作人员,直接要视频。直接挂空间里,顺带装个逼。
啧,两全其美。
今天是周五,一晃早自习打铃。听写完英语单词后,教室逐渐安静下来。
不过,总有人精力旺盛。
杨启明正在和第五小组的谢志豪争论,谁的小组更优秀,争得有点上头了。
“我们小组人才济济!我还是心理委员。”
谢志豪从零班降到三班,也待了小半年了。不说龙游浅滩,也算是同流合污了。
一开始还想着降维打击,后面发现这班的头部和零班没什么区别。
顿时泄气了,反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嘻嘻哈哈的混日子,还是挺爽的。
“我们组长还是英语课代表呢!”谢志豪怼了一句,“你这什么烂职业?”
杨启明闻心虚,他看江年当心理委员的时候,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
跟精神领袖似的,班上人有什么烦恼,什么比赛,想到的都是他。
真轮到自己,又发现这岗位纯纯牛马。
每周领一领心理周报,找人谈话还要被骂有毛病,真踏马的憋屈。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还装上了?”
谢志豪:“装尼玛!你个死肥子!我还要装吗,哥们比你吊多了。”
杨启明:“零班赶出来的野狗,叫叫叫,来我们三班要饭来了?”
“卧槽尼玛!!”谢志豪顿感扎心。
两人吵架的声音,逐渐掩盖不住。引得班上人回头,纷纷笑出了声。
蔡晓青有些头疼,扶额不太想管。最后一个半月了,安分一点不行吗?
管了也是得罪人,吃力不讨好。
她无奈抬起头,目光正好和回头看热闹的江年撞上,于是使了个眼色。
管管?
江年微愣,而后扬了扬眉。
我拒绝。
蔡晓青无语,面如死灰转头。正准备面对着烂摊子,进行镇压时。
“别吵了,都不如我们组。”江年喊了一声,“我们组长敢赤石!”
李华:“???”
“赤石!”
谢志豪也是气头上了,下意识怒回了一句,“我们组长也敢吃!”
“我不敢!!”正在收听写本的英语课代表,正气急败坏的反驳。
班上顿时爆发一阵笑声,恰好打铃了,顿时在桌上趴倒了一大片人。
没有观众,杨启明两人也懒得吵了。各递了一个不屑眼神,就此作罢。
蔡晓青目瞪口呆,心道这也可以?
........
江年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对于他而,这都是弟中之弟的场面。
哥们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绝望。
他出了教室在走廊溜达了一圈,路过隔壁班时,又被季佳钰给叫住了。
“嗯?有新情报?”
闻,季佳钰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我找你,就不能是别的事情吗?”
“行吧,你先说。”江年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一会再拒绝你。”
季佳钰:“.......”
“前几天听说,我好像多了一个姐妹,季组长在高三怎么还有两个侄女?”
江年撇撇嘴,随口道。
“这你就要问季老师了,说不定又是一桩难之隐,异父异母的姐妹呢?”
季佳钰无语了,想了想开口道。
“她的情况我听说了一些,或许我们真能成为姐妹,也说不定哈?”
“算了吧,她应该习惯了独处。”江年想也没想,直接摆手拒绝了。
季佳钰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带坏周海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