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晃而过。
江年从景府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接近下午四点了,于是直接回了家。
哗啦,先洗了个澡。
徐浅浅她们逛街还没回来,估摸着在挑指甲油,也懒得在家等她们。
他收拾收拾,赶去了教室。
周末,学校一片安静。偶尔能听见篮球场传来声音,咚的一声打板。
上至于三楼时,又被人追上来给叫住了。
“江年......”
“嗯?”
他转头看见了周海菲,忽的想起了某件事,“怎么了?那人还找你?”
当时那件事,周海菲找蓝岚,蓝岚让周海菲找自己,自己找了季明。
连续外包这一块。
“没有,已经不找了。”周海菲顿了顿,“就想,找你说声....谢谢。”
“下午.....我去你们教室看过,你不在。”
“哦哦,有点事出去了。”江年并不在意,“我最近天天被领导使唤。”
“让他们帮点小忙,也算是收回一点利息了,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周海菲垂头,心里微微有些触动,“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嗯?”
不等江年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个东西,发现是一个手作的平安符。
周海菲全程低着头,给完就尴尬转身跑了。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终于在后面看见了“高分”两字,不由嘀咕。
“这分要多高才算高?”
没人回话。
江年打了个响指,解除疲惫就上楼了。埋头写试卷,再次抬头已经天黑。
......
晚自习前。
曾友打着哈欠进了教室,看了一眼墙上贴着的高考红色数字倒计时。
距离高考只剩-52天。
他又开始怀念。林栋摔断尾巴骨的日子了。他作为陪护,爽了整整两周。
“唉,林栋为什么不再摔一次呢?”
黄芳:“啊?”
“也是,没必要这样。”曾友若有所思,“我直接请假,先躺两天。”
黄芳忍不住了,小声问道。
“马上就高考了,不怕后悔吗?”
“不怕啊。”曾友道,“只有有钱才过得舒服,和大学没关系。”
“反正有大学上就行了,上个太好的大学,整天忙来忙去我也受不了。”
黄芳愣住了,大受震撼。
“这.....”
江年从试卷堆里抬头,准备休息一会。
“你准备找什么理由?”
“荨麻疹。”曾友道,“昨天晚上来了,今天又退了,所以没痕迹。”
闻,江年绷不住了。
“来了又退,你当是姨妈呢?”
黄芳脸一红,转了过去。懒得和两人说话了,组内除了枝枝没好人。
曾友想了想也是,于是虚心求教道。
“那你觉得.....”
“肚子疼。”江年道。
闻,曾友顿时哈哈大笑,“那我回宿舍了,你们慢慢周测吧!”
这一刻,他道心圆满。
陈芸芸从讲台那走了过来,见狂笑不止的曾友,不由看向了江年。
“他怎么了?”
“疯了。”
“哦,好吧。”陈芸芸拎着饭盒,放在了江年桌上,“给你打包的饭。”
“寝室食堂那边,今天没什么菜。还好打到了茄子,水果切了一点脐橙。”
曾友僵住了,转头盯着那一幕。
不是,你.....
江年坐在位置上,和陈芸芸说完话。见曾大帝还没走,不由问道。
“阿友啊,你不是要回宿舍吗?”
曾友人都麻了,刚圆满的道心。在这一刻崩了一个缺口,不再完整。
“你真是个畜生!”
江年:“啥?”
........
晚自习前,他在楼道消灭了盒饭。找了个垃圾桶扔了,转身回了教室。
“维维,你口香糖呢?”
“你怎么知道.....”蔡晓青愣住了,她今天才刚买,“你别乱摸!”
她拍开了江年的爪子,从抽屉里给了他两片。
“你稿子背熟了吗?”
“嗯?”江年把口香糖扔进嘴里,一脸疑惑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蔡晓青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还记得你上次,推我上校优秀班干吗?”
“昂,选上了?”
“嗯。”她有些脸热,毕竟走后门,“那个,不小心还选了另一个。”
“采访?”
“是。”
“沃日!”江年愣住了,他这是真没想到,“那老刘呢,他知道吗?”
“就是班主任通知的我。”蔡晓青说了几句,摆了摆手不太想多聊。
太暗箱操作了。
这采访机会,全校一共就采访五个学生。高一高二,各分得一个名额。
高三就三个,两个三班的。
江年的励志之星,一百天逆袭三百分。老刘是这样,告诉蔡晓青的。
她是校优秀班干,踏实肯干的奉献精神。
逼格不够,但.....机会难得。
“我还没背,过两天再说吧。”江年道,“我随便胡诌,他们也不知道。”
蔡晓青:“.......”
“你胆子太大了,我还是背一下吧。”她摇头道,看起来略微有些焦虑。
“怕什么?”江年拍了拍她肩膀。
“你当然不怕。”她一脸无语,“万一,领导真问了上面的问题呢?”
江年:“就说不知道咯,肯定不会剪进去的。”
闻,蔡晓青愣住了。
“对啊。”
聂琪琪窝在一边,默默不吱声。等江年走了,这才对着他一顿吐槽。
“真无耻,维维你就不该给他!”
“混蛋!!”
“色狼!!”
蔡晓青转头,一脸阴郁盯着她。
“明明是你说的话,更有歧义吧?你不想挨打的话,最好闭嘴。”
“维维暴力狂。”聂琪琪闭嘴之前,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她的反抗。
(挺胸骄傲脸)
“对了,班长还没来?”她打算把江年的恶行,偷偷举报给李清容。
不一会,李清容来了。
聂琪琪一顿告状,手舞足蹈的讲述。却发现,班长好像有些无动于衷。
“班长,你对他也太纵容了!”
“嗯。”
“气死我了!!”聂琪琪转了回去,独自生闷气,心道都怪江年。
江年此时,还在抄张柠枝的试卷。
奋笔疾书。
英语作业懒得写了,再提升也没什么空间,他也不怕茜宝这个老绿茶。
张柠枝戳了戳他,小声问道。
“吃饼干吗?”
他其实很饱了,但为了照顾张柠枝敏感的心,还是把饼干都塞进了肚子。
看得出来,枝枝在讨好自己。
更像是补偿。
在上自习之前,张柠枝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衣服后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