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一脸茫然抬头,啊了一声。
“我没把你说,小组内没一个人是你对手,全都是弱鸡的话说出来啊?”
“赤石赤石!!”
.........
转眼晚自习放学。
三班的人兴奋了一晚上,还没打铃就收拾好了东西,眨眼跑了个精光。
江年倒是淡定,回头看了一眼李清容。
“散步?”
“嗯。”
闻,他心里顿时有数了。夜深之后,镇南大街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黑纱。
路灯一座座,地上像是铺着一层金黄色的落叶。
夜风拂过,江年与李清容走在河边大道,对面偶尔也会有行人过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李清容的脸上,映着暖暖的光泽,看得人想嘶溜。
江年犹豫了两秒,不是在想要不要,而是在计算一会能不能跑掉。
叭的一声,他亲了一口李清容的脸。
“嗯?”
李清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一口,但也没太大反应,“干什么?”
“脚滑了,一下没站稳。”江年总是有很多理由,然后找出最不靠谱的那个。
李清容懒得理他,自动拉开一些距离。
“七百分了吗?”
“还不知道。”江年想了想,“要是七百零一,能不能抵消刚刚的.....”
“叭。”他模仿了一下发音。
李清容回头,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看人时目光淡得,像是清晨推开窗户。
所看到的,青灰色的天光。
“嗯。”
“那七百零二,是不是还得补我一次?”江年又做了一个叭的手势。
李清容面无表情,走近一点推了他一把。
“回去了。”
“哎哎,还没散完呢?”江年急了,试探过头了,“等等我啊。”
江年把李清容送回了家,折返路上买了一些零食,放在了对门鞋柜上。
这才回家,洗漱做题。
他洗完澡,这才给徐浅浅打电话,“我放在门口的零食,你拿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电视背景声,咔嚓一声,薯片被咬碎,徐浅浅疑惑。
“什么零食?”
“啊?我没给你发消息吗?”江年道,“哎呦,放了快一个多小时了。”
徐浅浅:“......”
“你干嘛不敲门?”她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细云,拿一下门口零食。”
“哦,好。”
江年在电话里,听见了开门声。宋细云脚步声响起,连带着塑料袋声。
她道,“买了好多啊,还有饮料。”
“唉!都怪我忘了。”江年还在胡乱语,“回来忙着做一张试卷.....”
闻,徐浅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二模都考完了,你做什么试卷?”
“密卷。”
瞎编的前提是,你最好真有一套密卷。
江年有。
晴宝给他的,一套物理密卷。她大学同学,在市二中当物理老师。
对方聊天无意间提到了,索性问她要了一份。
敲门后。
江年把密卷扔一边,先问了一句,“你们困不困,来不来玩飞行棋?”
徐浅浅依旧沙发躺,瞥了他一眼。
“没力气。”
宋细云:“我没空,一会要喝可乐。”
“前一个还算理由。”江年绷不住了,“喝可乐,又是什么鬼?”
“幼稚,不想玩。”徐浅浅道。
宋细云点头,“是的。”
江年:“......”
“行,我的零食......”他伸手去拿,零食袋却被徐浅浅整个抱住了。
“我们的。”她道。
“行,够狠。”
江年灰溜溜离开了,过了一阵。两姑娘互相看了一眼,扑哧笑作一团。
......
放假第一天。
江年六点就爬起来写卷子了,一直写到上午十一点,这才放下笔。
也不算刻苦,纯属习惯了。
没想到二模之后,竟然还能休两天。临近高考,领导倒是越来越舍得放假了。
细想之下,倒也挺正常的。
毕竟古代行军打仗之前,还会轮流放假。让士兵回家探亲,或者休沐。
天越来越热了,窗户外阳光几乎静止。
电话响了!!
在桌上嗡嗡震了震,他晃了晃。伸手抓过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本以为是张柠枝,谁料是许霜。
“喂?”
“中午有空过来吗?”许霜声线平稳,上次已经约过了,提醒他一下。
“有的,一会就来。”江年应了一声,倒是没忘记这件事,开始挑衣服。
不是第一次约饭了,他倒也没想那么多。挂了电话后,套一件短袖出门。
下楼,用手遮了一下阳光。
半小时后。
一辆小电动车滴的一声,停在了茶楼门前,等待着保安抬杆放行。
许霜站在楼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来了。”
窗户旁边,同样站着赵以秋有些懵。她看了一眼许霜,好奇问道。
“老板,你没告诉他吃什么饭吗?”
许霜哦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老树翠绿枝叶散落下,最后的春光。
“忘了。”
赵以秋:“???”
这不是普通吃饭,类似于家宴。来的人不少,都是一些亲戚朋友之类的。
小辈没什么讲究,但大部分都是知情人。
类似于赵以秋这种,许霜她爷爷的朋友的后代,或是一些相关的人。
江年骑着电动车,一路畅通无阻。在院子里那棵大树底下,绕了个弯。
一停,整个人舒服了。
“这种天气还是骑车爽,就是开车的跟狗一样,总是挨老子这么近。”
“密码的,要把老子蹭怀孕了。”
他开车时也喜欢骂骑车的,人为了身心愉悦,双标一点也很正常。
进了门,江年愣住了。
人好多。
好在赵以秋下来了,和他打了个招呼,“江年,这边,我们不在这吃。”
“哦哦。”他点头。
吓死人,原来不在这吃。不过这生意挺好啊,周五还这么多人吃饭。
嗯,看着像是熟人。
“许霜呢?”
“老板忙着了,估计忘了和你说。”赵以秋道,“人有点多,还是正常吃。”
她有些无语,但还是努力背着台词。
“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正常吃一顿饭而已。”
“哦哦。”江年后知后觉,这特么是吃席吧,但也没看见写礼的人。
上至于三楼,许霜从一个包间出来,抬头正好看见刚上楼的两人。
“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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