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长街之上,柳明志,雷俊他们兄弟两人旁若无人的继续有说有笑地闲聊了起来。
他们兄弟两人之间所聊的话题,大多的事情都是以西方诸国那边的事情为主。
从柳明志所说话语的字里行间,雷俊能够看得出来,柳明志这位昔日的故交好友对西方诸国那边所发生的事情非常的感兴趣。
于是,他在跟柳明志讲述起自己在西方诸国境内所见所闻的各种事情之时,可谓是极其的仔细。
上到西方诸国王公贵族之间的事情,下到街头市井百姓们之间的事情,只要是他亲眼所见到过的情况,他全部都事无巨细的给柳大少一一讲述了一遍。
伴随着雷俊语气略显兴奋,滔滔不绝的讲述之,柳明志时不时的就会眼眸微转,目光深邃地暗自思索一会儿。
雷俊瞧见了柳明志在听到了自己所讲话语的反应后,他的心里面顿时就更加的确定了,自己这位昔日的故交好友铁定对西方诸国境内的那些广阔的疆土有着一定的打算。
想来也是,要知道,自己的这位故交好友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商贾子弟了,而是已经成为了执掌一国无上权柄,操一国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了。
身为一个坐拥十万里山河社稷,且雄才大略,高瞻远瞩的一国之君,面对眼前这等幅员辽阔的疆土,他又焉能会不动心呢!
毕竟,那可是开疆拓土的功绩啊!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之间,但凡是坐在那一把椅子之上的一国之君,就没有一个帝王能够拒绝得了开疆拓土的功绩。
不管是雄才大略,高瞻远署的帝王,还是志大才疏,昏庸无道的帝王,皆是如此。
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最终是否能够做得到开疆拓土的功绩罢了。
很明显,自己的这位故交好友他是属于前者的那种帝王。
天竺国,大食国这两国境内的疆土,就是最好的证明。
雷俊在心里面确定了柳明志对于西方诸国境内的这一片辽阔的疆域有着一定的打算以后,于是他在讲述起自己在西方诸国境内所见所闻的情况之时也就变得更加的卖力了。
从各地的风土人情到各地百姓的生活习惯,再到各个大小城池之中兵马驻扎的情况,只要是他所知晓的情况,全部都依依讲述了出来。
渐渐地,柳明志,雷俊他们兄弟两人之间谈论的内容就在西方各国境内的兵马问题上面停留了下来。
柳明志虽然早就已经从张狂,南宫晔他们派出的那些潜伏在西方各国境内的密探们汇报的文书之上了解过了西方诸国境内的兵马情况了,但是在雷俊侃侃而谈的讲述起西方各国境内兵马的情况之时,他却依旧听的格外的认真。
他的认真,可不是那种为了应付雷俊的讲述之,从而装腔作势表现出来的认真,而是那种郑重其事的认真。
原因很简单,每个人看待每一个事物的角度不同,其看法和想法自然也会有所不同。
张狂和南宫晔他们两个人派出去的那些密探们乃是军中之人,他们在看待西方诸国境内的那些兵马所表现出来的情况之时,大多以军事方面的角度为主。
而雷俊他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路过的商人,是一个旁观者。
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了解西方诸国兵马的情况,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心得。
常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自己现在身为大龙的一国之君,为了能够稳妥的应对以后的大局,绝对不能偏听一家之啊!
那么他们是为了大龙天朝骁勇善战,开疆拓土的将士们,亦是不能如此。
当然了,柳明志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麾下的将士们对自己的忠心,而是因为自己现在身为一国之君,考虑事情的时候必须以整体的局势为主才行。
须知,自己这边多多思考一二,将来也就能够少死几个大龙将士。
沙场之上少死几个大龙将士,大龙也就可以多上几个圆满的家庭。
虽说有句俗话叫做爱兵如子,用兵如泥,但能够少死几个将士的情况之下,谁又愿意多死几个将士呢?
等到雷俊语气唏嘘的说到了他和商队之中的兄弟们在一座城池之中亲眼目睹的两军交战的大致情况以后,柳明志眼神幽邃地张着嘴长吐了一口气。
“呼!”
“看来,西方诸国在天竺和大食这两国境内各个大小城池之中安插的密探和眼线也不少啊!”
雷俊听着柳大少语气略显感慨的话语,神色略显好奇地轻挑了一下眉头。
“柳兄,你为何会这样说?
当然了,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那你就当小弟我从来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柳明志闻,笑呵呵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左手之中的长方形木盒子。
“哈哈哈哈,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贤弟,你可知道,当年咱们大龙天朝西征大军的将士们最远打到了什么地方吗?”
雷俊听到了柳大少乐呵呵地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当即便一脸笑容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柳兄,关于这一点,小弟我当然知道了。
据小弟我所了解,两年多之前,也就是承平五年,咱们大龙天朝的将士们可是一路打到了法兰克王国的墨洛温王城了。”
柳明志微微侧身看了一眼刻意的落后了自己小半个身位的雷俊,淡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当年咱们大龙天朝西征大军的将士们打到的最远的地方,已经到了法兰克王国的墨洛温王城了。
若非罗马国的朝廷觊觎咱们大龙将士们手中的各种火炮,突然在背后捅了西征大军的将士们一刀子的的话,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法兰克王国的疆土现如今也已经在咱们大龙将士们的掌控之下了。
只可惜,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