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那边很快收到了信息。
他在小旅馆里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几句就挂了。
老猫放下听筒,脸色变了。
他赶紧拨了陆晨的号码。
“老陆,周时砚要出去演习,家里就剩他媳妇和孩子了。”老猫的声音压得很低,“咱们的机会来了。”
陆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
老猫说,“消息是从部队里传出来的,应该假不了。而且我这几天在苏济堂门口蹲着,确实发现她身边的便衣少了。、”
陆晨又沉默了一会儿,“你继续盯你的,其他的事我让别人来。”
老猫一愣,“你要找谁去动手?”
陆晨没回答,挂了电话。
刀疤那边也从一个中间人那里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阿坤从外面回来,脸上一副兴奋的表情,“大哥,机会来了!周时砚要去外地演习,家里就剩他媳妇和一个小儿子了。咱们再不动手,以后没机会了。”
刀疤正在吃饭,筷子停在半空中。“消息可靠吗?”
阿坤说,“可靠!是从部队里传出来的。我最近买通了个哥们儿,就部队在后勤开车,他亲耳听见的。”
刀疤把菜帮子塞进嘴里,“行!这次直接去他家里动手。”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们俩去踩点,摸清楚她家每晚作息。给我把时间掐准了,误差不能超过一刻钟。”
两个手下点头,出去了。
刀疤一个人坐在屋里,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看着杯子里的酒,心想这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
再失手,不光是钱的问题,可能连命都要搭进去。
两拨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把动手的时间定在了同一个深夜。
老猫那组人负责望风,刀疤那组人负责动手。
他们不知道对方也会来,不知道那天晚上的院子里,还有一张大网正等着他们钻进去。
周时砚收拾行装,带着几个战士乘车离开了京市。
车子开出部队大门的时候,他故意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
约莫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在一个加油站停下来。
周时砚下了车,上了另一辆早就等在那里的民用小轿车。
他换了一身便装,戴了一顶鸭舌帽。
车子掉头,往市里开。
周时砚事先已经让老刘的手下把家对面的空房子给租了下来。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搬了把椅子坐下,从窗户的缝隙里看着对面的院子。
老刘的人已经布好了网,便衣三三两两散在胡同周围,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们就等着鱼上钩。
天黑了!
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胡同里安静下来,周时砚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对面那扇门。
他知道,今晚不会太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