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班长说,“修养什么,我不去不放心,走吧。”
几个人进了山。
边境的山跟内地的山不一样,风吹石头满上跑,吹得人都站不稳。
两个战士走在前面开路,胡班长跟在苏叶草后面,张医生和李医生走在最后面。
苏叶草走得很快,眼睛一直在周围的植被上扫。
她认识这些草药,从小跟着姥爷在山里采药,她闭着眼睛都能喊出这些草药的名字。
她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上停下来,指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这个,连根挖,别挖断了。”
张医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挖。
李医生在旁边帮忙,把挖出来的草药放进布袋里。
苏叶草又在不远处的石缝里找到了一株叶子细长的草药,“这个是止血的,效果比你们常用的那种好。”
胡班长不认识,凑过来看,“这个能行?”
苏叶草说,“行不行,回去试试就知道。”
几个人在山里转了一上午,采了七八种草药。
苏叶草的背包越来越重,其他几人的包也被塞满了药材。
下午回到军营,苏叶草跟赵长官借了厨房。
她让张医生和李医生帮忙洗药材,自己生火烧水。
没有专业的设备,只能用铁锅熬药。
因为火候不好控制,苏叶草只能守在灶台前,一步不敢离开。
她用勺子搅着锅里的药汤,时不时舀一点起来看颜色、闻味道。
张医生在旁边帮忙添柴,“苏大夫,这药熬出来真的有用?”
苏叶草说,“有用。我姥爷传下来的方子,我在京市用过,效果很好的。”
李医生说,“那赵长官能信吗?”
苏叶草说,“信不信重要吗?重要的是药用到人身上有效果。”
陆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苏叶草在灶台前忙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天黑的时候药熬好了,黑乎乎的一碗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中药的气味。
赵长官被请过来,他看着那碗药皱了皱眉,“这就是你说的药?”
苏叶草说,“这是消炎止血的,比你们常用的那种效果更好,你可以找人试试。”
赵长官叫来一个受伤的战士,那战士胳膊上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伤口红肿发炎,军医换了好几次药都不见好。
战士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犹豫了一下,一饮而尽。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没人说话。
第二天早上,赵长官亲自去看那个战士的伤口。
纱布揭开,伤口上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伤口边缘甚至长出了新鲜的肉芽。
赵长官愣住了,又让军医检查了一遍。
军医仔细看了看,又按了按周围的皮肤,“确实比咱们常用的药效果好,这个方子确实可以推广。”
赵长官转过身,看着苏叶草,“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叶草说,“草药配伍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我能配出你们需要的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