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车队继续往南开。
路越来越难走,山路弯弯绕绕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
同行的好几个医生都开始晕车,吐得脸色发白。
苏叶草从包里翻出几块自己带的甘草话梅,递给晕车厉害的小赵和小钱,“含在嘴里,能稍微缓解一下。”
小赵接过去含了一颗,过了几分钟,脸色果然好了一些。
胡班长开着车,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过了前面那座山,路就好走了。”
刘主任拿着地图看,“按这个速度,还得两天才能到。”
苏叶草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山壁。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陆瑶坐在最角落里,但眼睛一直往苏叶草这边瞟。
那眼神里有恨,有算计,还有昨夜偷袭未遂的不甘。
苏叶草知道,只要自己稍有松懈,陆瑶就会像一只饿虎一样扑上来。
下午三点多,车队进入了一段山路。
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悬崖,路很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胡班长放慢了速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小马从对讲机里喊,“大家注意,这段路不太平,保持警惕。”
车子走了半个多小时,忽然停了下来。
对讲机里传来前面车的声音,“路中间有块大石头,过不去。下去几个人搬一下。”
小马和小赵下了车,走到前面去搬石头。
苏叶草透过车窗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把匕首从包里抽出来,握在手里,藏在袖子后面。
就在这时,路边的树林里忽然冲出七八个人,蒙着脸,手里拿着棍棒和刀。
他们直奔前面的卡车,有两个人朝小马和小赵扑过去。
小马反应快,一脚踹开一个,大喊,“有埋伏!”
声音很大,后面的车全听见了。
后面几辆车上的人听见动静,纷纷下车。
胡班长从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根铁棍,冲了上去。
小钱吓得脸都白了,躲在车里不敢动。
刘主任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拿着撬棍,脸色发白但没退缩。
苏叶草推开车门,准备下去。
小陈忽然伸手拉住她,声音在发抖,“你别去!咱们三个女同志躲在车里,别给男人们帮倒忙。”
苏叶草回头看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冲下了车了。
陆瑶坐在角落里,看着苏叶草下车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希望苏叶草死在那些歹徒手里,省得她再动手。
苏叶草下了车,看了一眼局势。
七八个歹徒,分成了三拨。
一拨围住了前面的卡车,正在往下扔箱子。
一拨跟小马和胡班长他们扭打在一起。
还有一拨站在路边,像是在望风。
小马跟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脸上挨了一拳鼻血直流,但他没松手死死抱住一个人的腿。
胡班长一棍子撂倒一个,又被另一个人从背后踹了一脚摔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战士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但他咬着牙没退。
苏叶草看见一个人正举着刀要往小马背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