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垣清在香市经营多年,人面广路子多。
卫生局来查假药的第二天,他就托人查到了那个在仓库附近转悠的陌生人。
陶垣清接了哥电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太好看。
他挂了电话走到客厅,苏叶草和周时砚正坐着喝茶。
“查到了。”陶垣清坐下,“那个在仓库附近转悠的人,是个混混,专门帮人跑腿。有人给他一笔钱,让他把几包假药混进仓库。他干完就跑了,但被一个老街坊认出来了。”
周时砚放下茶杯,“谁让他干的?”
陶垣清看着他,“那人说,是一个叫李铭的让他干的。”
屋里安静了一瞬。
苏叶草手里握着茶杯,没动。
周时砚的眉头拧起来,“李铭?他来了香市?”陶垣清点头,“那人说他没见过李铭本人,是中间人传的话。但名字没错,就是李铭。”
周时砚站起身,走到窗边。
苏叶草看着他,没说话。
陶垣清又说,“那人还交代,李铭让他栽赃,目的就是让你们在香市待不下去,最好能把苏大夫的名声搞臭。”
周时砚转过身,“李铭在京市被盯死了,他怎么可能跑到香市来?”
他拿起电话,给肖炎烈打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肖炎烈接了,“老周?什么事?”
周时砚厉声问,“李铭还在京市吗?”
肖炎烈愣了一下,“应该在吧,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的出租屋,灯亮着,偶尔有人进出。”
周时砚压根不信,“你确定他在里面?”
肖炎烈有些犹豫,“这个……不能百分百确定。我们的人没进去看,只是在外围盯着。”
“你让人进去看一眼,现在。”周时砚命令道。
肖炎烈听出他语气不对,“出什么事了?”
周时砚沉声道,“有人在香市见到李铭了。”
肖炎烈那边沉默了几秒,“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周时砚在屋里走了两圈。
苏叶草上前拽住了他的手,“你先别急,也许不是他。”
周时砚有些烦躁,“不是他还能是谁?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李铭会想要陷害你!”
苏叶草想了想,“可白芊芊说,那个在仓库附近转悠的人,背影看起来像个女人。”
周时砚停住脚步,看着她,“女人?”
苏叶草点头,“芊芊说的。她说那人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走路的样子像个女的。她还说,那人的个子不高瘦瘦的。”
周时砚沉默了。
过了半个小时,肖炎烈的电话打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点沉,“李铭不在出租屋里,我们的人进去看了屋里没人,床铺是凉的,灶台也是凉的。他至少走了三四天了。”
周时砚问,“那灯怎么亮着?”
肖炎烈都被气笑了,“他自己做了个定时开关,每天晚上自动开灯,早上自动关。这小子,早就有准备。”
周时砚挂了电话,把情况跟苏叶草说了。
苏叶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所以李铭真的来了香市。”
周时砚点头,“应该是,那个混混说是李铭指使的,李铭又确实不在京市。”
“那白芊芊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苏叶草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