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愣了一下记者招待会?”
苏叶草说,“把这些证据都摆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行的正,凭什么要被人泼脏水?”
顾老想了想,“这事儿不小,你跟时砚商量商量。”
晚上,苏叶草把想法跟周时砚说了。
周时砚听完,点了点头,“行,我支持你。”
苏叶草说,“你那边那个编辑,能来作证吗?”
周时砚说,“我明天再联系一下,争取让他来一趟。”
一周后,记者招待会在京市一家招待所的会议室举行。
苏叶草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材料,旁边坐着周时砚和顾老。
台下坐着几十个记者,还有卫生局和外贸部门的代表。
苏叶草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话。
“各位同志,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澄清一件事。关于最近传的那些谣,说苏济堂出口的药材质量有问题,说我们以次充好,说我们欺骗消费者。”
她把材料一份份拿出来。
“这是过去三年,我们每一批出口药材的质检报告原件,每一份都有检测机构的公章和检测员签字。”
“这是r国海关的留存记录,上面有每一批货物的通关数据和检测结果。大家可以对照一下,跟我们的质检报告是不是一致。”
“这是那篇造谣报道的r国小报编辑的证词,他亲口承认是有人花钱让他写的假新闻。花钱的人叫渡边,在r国做灰色生意,因为之前跟我们有过节,所以蓄意报复。”
她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录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r国话,旁边的人立马开始翻译。
“……是渡边先生找我的,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写那篇报道。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我贪钱,就写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苏叶草继续说,“这是香港那家八卦周刊的更正声明,他们也承认那篇稿子是有人匿名寄来的。他们已经撤稿,并且愿意配合调查。”
她把一摞纸往前推了推,“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我苏叶草行医十几年,从来都是规规矩矩。苏济堂的药材每一批都经过严格检验,每一味都对得起病人。我不怕查,但我不能容忍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更不能容忍有人利用谣来害人。”
她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掌声。
有记者举手提问,“苏大夫,你说的那个渡边,现在怎么样了?”
周时砚接过话头,“r国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渡边因为商业诽谤,已经被传唤。后续处理结果,会通过正规渠道通报。”
又有记者问,“听说你们医馆的共建资格被暂停了?”
苏叶草说,“共建办只是按程序走,等调查清楚就会恢复的。”
记者招待会结束,消息很快传开,卫生局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所有指控均不属实,苏济堂药材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问题。
共建办那边,第二天就打电话过来,说资格恢复,一切照旧。
孙副主任那边,情况就不那么好了。
他的举报被证实是诬告,加上之前那些事,上级直接下了文件。
勒令他提前退休,取消所有待遇。
消息传到孙副主任耳朵里,他正在家里抽烟。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窗外,阳光正好。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自己刚调到这个岗位时的意气风发。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还能往上走几步。
现在,他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