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时砚的话,肖炎烈立刻说,“我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肖炎烈带人去了孙耀祖的公司。
孙耀祖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墙壁发呆。
这几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肖炎烈走进门,“孙耀祖,跟我们走一趟。”
孙耀祖腾地站起来,“你们凭什么?我犯什么法了?”
肖炎烈拿出证件和文件,“r国警方提供的证据,证明你买通当地混混,意图伤害他人。这是拘捕令。”
孙耀祖脸刷地白了,“你们有证据?拿出来看看!”
肖炎烈把一份复印件拍在桌上,“这个叫松本的你认识吧?汇款凭证、通话记录,你还要看什么?”
孙耀祖看着那些纸上的字,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肖炎烈挥挥手,两个公安上前把人架起来带走了。
消息传到孙副主任耳朵里时,他正在开会。
秘书附耳说了几句,他脸色突变,捂着胸口倒下去。
会议室乱成一团,赶紧送医院。
抢救过来后,人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一句话说不出来。
孙耀祖被带到局里,一开始还嘴硬说那些证据是假的,是有人陷害他。
肖炎烈把材料一样一样摆出来,每样都盖着r国警方的章,还有转账记录的银行凭证。
“这个账户是你用假身份证开的吧?以为查不到?”肖炎烈指着其中一张纸,“你太小看人了,r国警方那边技术手段比你想的先进,两天就查出来了。”
孙耀祖看着那些证据,终于低下头。
“我就是……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真把她怎么样……”
“吓唬?”肖炎烈冷笑,“五六个人拿着棍子,在深山老林里堵人,这叫吓唬?你当这是过家家?”
孙耀祖说不出话来。
审讯结束,人送进看守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消息传回r国时,苏叶草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周时砚推门进来,“肖炎烈来电话了,孙耀祖被抓了,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了。”
苏叶草停下手里的动作,“孙副主任那边呢?”
“听说当场心脏病发,送医院抢救了。人救过来了,但以后估计得退二线。”周时砚说。
苏叶草点点头,继续叠衣服。
周时砚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没事了。”
苏叶草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窗外是r国傍晚的天空,晚霞把云染成橘红色。
隔天上午,山本又来了。
他进门就鞠躬,“苏大夫,这次的事是我们安排不周,给几位添了天大的麻烦。公司上下都非常抱歉。”
苏叶草让他坐下,“山本先生别这样,查清楚是谁搞鬼就行了。”
山本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公司新的合作方案。为了表示歉意我们在原基础上提高了收购价,并且承诺承担未来三年所有进出口的报关费用。请您一定考虑!”
苏叶草接过文件翻了翻,条件确实比之前优厚不少。
她看向陶垣清,“你怎么看?”
陶垣清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收购价提高了百分之八,报关费全包,这个诚意很足了。山本公司本来信誉就好,这次虽然出了事,但跟他们没直接关系。”
苏叶草点点头,又看向白芊芊。
白芊芊小声说,“我看他们仓库管理确实规范,质检设备也先进。如果能长期合作,对我们出口质量有保障。”
苏叶草想了想,“山本先生,方案我先收下。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给您答复。”
山本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另外,如果几位愿意明天我派车接你们,把剩下没看的仓库和种植基地看完。这次多派几个人跟着,保证安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