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那孩子,跟我亲,”陶垣清说到这里眼神暗了暗,“突然见不到我,可能会闹别扭。你多包容。念念心思重,你得多留心些。孩子们都是好孩子,你错过了几年以后好好补上。”
“我会的。”周时砚承诺道。
两个男人站在巷子里,之前所有的敌意,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行了,我该走了。”陶垣清拍了拍周时砚的肩膀,“好好待他们。”
话至此,已无需多。
陶垣清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转身沿着胡同大步离去,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回头。
周时砚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爸爸,陶叔叔真的搬走了吗?”承安一看见周时砚,立刻爬起来问,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承安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位细心的陶叔叔。
周时砚走过去解释道,“叔叔有自己的原因要离开这里,但是他的新家离这里不远,你要是想他了,等到了周末爸爸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真的吗?”承安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蔫了,“可是……那他晚上就不能给我讲故事了。”
苏叶草走过来,牵起怀瑾和苏念的手,“好了,先吃饭。饭菜都要凉了。”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孩子们都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周时砚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好受。
吃完饭,孩子们蔫蔫地坐在椅子上。
“要不……我今晚留下来,哄孩子们睡觉?”周时砚试探着问苏叶草。
苏叶草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妈妈,就让爸爸留下来吧。”承安见状赶紧拉住妈妈的手,小声央求,“我想爸爸和我们待在一起。”
她看了一眼承安渴望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嗯。”她最终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苏叶草想起周时砚这五年的缺失,她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作为父亲的权利。
“不麻烦。”周时砚立刻说。
三个孩子里承安最是高兴,立马跳着欢呼起来,“太棒了,今天爸爸留下来给我们讲睡前故事喽。”
苏念和怀瑾虽然还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但很快也被承安的兴奋所感染。
很快,周时砚被承安和怀瑾簇拥着进了卧室。
“爸爸,快讲个故事!”承安迫不及待地拉着周时砚在床边坐下。
周时砚看着三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有些窘迫。
他行军打仗在行,讲故事实在不是强项。
“讲……讲个什么呢?”他努力回忆着,“要不,讲个解放军叔叔野外拉练的故事?”
“好!”怀瑾意外捧场。
周时砚像是收到了鼓舞,心里一喜,立刻描述起山林行军的场景。
他讲得生动,特别是讲到如何在野外辨别方向、寻找水源时,怀瑾听得入神,连苏念也渐渐被吸引了注意力。
苏念靠在门边听着,目光落在周时砚认真比划的手势上,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恍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