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有您的帮助,我的孩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小男孩的母亲不停地给季青棠鞠躬,身后病房上的小男孩已经安静入睡,胖胖的小身体涂满药粉和药膏。
方才季青棠拿出自己的药膏让医生给小男孩涂上,没几分钟小男孩就安静下来,陷入沉睡。
小女孩看着妈妈给大魔王和仙女姐姐鞠躬,自己也跟着做,懵懵懂懂的她意识到是他们救了自己的弟弟。
她偷偷看了一眼高大的大魔王,犹豫许久,一步三颤抖地上前,大眼睛又惊又害怕地偷瞄。
两三步的距离硬是被她走出了几百米。
季青棠注意到这个缓缓靠近他们的小女孩,好奇地低头注视。
只见小女孩又害怕,又勇敢地上前碰了碰谢呈渊垂在身侧的指尖。
谢呈渊:“????”
季青棠也疑惑了,下一秒便听见小女孩抖着声音哽咽,“我,我,我,我以后不害怕你了。”
“哼。”谢呈渊后退一步,不动声色地把指尖伸到季青棠手里,自己动着搓了搓。
他无法忍受别的异性碰他,就算是小女孩也不行,他只能季青棠碰……,噢,还有他的女儿可以偶尔抱一下,其他人坚决不行。
小孩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嫌弃了,她撇撇嘴,小声说:“还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只喜欢小迟哥哥。”
谢呈渊是个大人,懒得搭理小孩,专注地给季青棠提包,当好一个丈夫的职责。
季青棠忍笑看着谢呈渊一副被鬼吃的样子,面上是在和小男孩妈妈说话,实际上心里已经笑疯了。
她捏捏男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了捏他指尖,像一只惬意的小猫在无聊地伸着爪子。
他的指尖微凉,指腹带着薄薄一层茧,轻轻摁上去时,触感细腻又灼热。
他指尖本就格外敏感,被她一下下缓慢轻摁,力道很轻,不重,却精准碾过细嫩的指腹软肉。
细碎的麻意顺着指尖一路往上漫,酥酥软软的,顺着骨节蔓延到小臂,再悄悄缠上心口。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缓慢的停顿,指尖相贴,温度相融,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明明只是简单的指尖相触,一下一下的轻按摩挲,却暧昧得发烫,让人指尖发颤,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浑身泛起淡淡的软意。
季青棠给那个小男孩留了一些药浴用的药粉,叮嘱了几句就要回去了。
糯糯和呱呱、小迟要早睡,现在已经到他们睡觉的时间了。
那位母亲掏出钱执意要给季青棠,她没收,小迟和那个小女孩关系似乎不错,这个钱就不收了。
告别小女孩一家,季青棠一家人走出医务室后,又打开了手电筒。
“上来,我背你回去。”
谢呈渊将季青棠背上,又抱起糯糯,小迟拉着呱呱,抱着手电筒往家里走去。
到家后,季青棠让他们再去洗漱一次,然后让他们上炕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