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妈妈先吃。”
两个孩子把驴肉火烧送到她嘴边,怎么也要她咬一口才肯吃。
季青棠是真不想吃,她这两天消化不怎么好,现在没什么胃口,但两个孩子这样,不忍拒绝他们的好意,便挨个咬了一口。
季青棠能清楚感受到驴肉火烧那咔嚓酥脆的外皮、一碰掉渣,内里却软韧多层,麦香十足。
里头卤过的驴肉更是一绝,香而不膻、嫩而不散,卤香醇厚,油润不腻,异常的好吃。
季青棠再一次感叹谢呈渊的厨艺,做饭好吃的男人魅力真的很大,特别是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男人。
季青棠把剩下的火烧都放在锅里的温着,留着谢呈渊吃,糯糯吃了两个,呱呱吃了三个,吃饱了就去收拾自己的玩具和画本、颜料。
黑虎和肉丸也吃了几个,顶着圆滚滚的肚儿跟在季青棠身后跑。
谢呈渊是天色擦黑时回来的,那时正好下了雪,宽阔的肩膀和帽子上落了雪,细细一层,从正面看像是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
谢呈渊一回来就将手里的黑色护耳扔在鞋柜上,不小心砸到墙壁,又弹到地上,猫耳形状的护耳被折在地上,瞧着有些委屈巴巴的。
他忍了忍,沉默的用一根手指将黑色护耳拎起来,再次扔在鞋柜上。
谢呈渊这神色像是在茅坑里捡钱。
季青棠裹着毛毯,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桂花蜜茶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谢呈渊低头喝了一口喂到嘴边的热茶,甜滋滋的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咽下去后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抱住季青棠,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郁闷道:“我的护耳脏了。”
季青棠疑惑地反问,“什么意思?”
她知道谢呈渊的脏肯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脏,一定是另外的意思。
果然,在她的话落下后,便听见他说:“小武说我的护耳是从小魏妹妹的身上拿下来。”
季青棠震惊,“她是看上你的护耳还是你?”
谢呈渊脸一黑,磨着牙说:“我的护耳,她戴了,脏了!!!”
谢呈渊有个毛病,借给战友用的东西不脏,洗洗还能用,但若是被季青棠以外的女同志碰一下,就脏了,不能要了。
季青棠摸摸男人的后脑勺,安抚道:“没关系,我们不要了,给肉丸戴吧,之前它就很喜欢这个,一直没给它做,现在正好给它了。”
谢呈渊闭了闭眼,深呼吸,吐气,“好。”
于是,谢呈渊最爱的护耳被外面的雪擦洗干净,就戴到了肉丸的脑袋上。
护耳有点大了,谢呈渊还给它改了一下,戴上正合适,就是有点显得不伦不类。
谢呈渊恶狠狠地将肉丸身上的肥肉揉了一顿,将郁闷的心情发泄出来后,又美滋滋地去啃驴肉火烧。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护耳这事翻篇之后,小魏的妹妹找上门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