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了下,有两个木马你拿回家去给孩子玩。”
谢老太太没了刚才在季青棠面前的雀跃,变得端正起来。
泡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陆谷雨唠嗑。
陆谷雨笑着给老太太剥了几个核桃,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奶奶你下次去的时候把我喊上嘛。”
不等谢老太太说话,陆谷雨又说:“奶奶你眼光好,也帮我看看。”
“可以,前提是你有空…………”
远在黑省的季青棠还不知道谢老太太和陆谷雨淘宝上瘾了。
她目前正在琢磨开医院的事,她想先开一个只接收女同志的医院。
这个想法很大胆,谢呈渊听说的时候都愣住了,似乎有点没想过她想开的医院竟然是这样的。
谢呈渊犹豫两秒,说:“会很难,一不小心就会被人举报,很危险。”
谢呈渊将坐在沙发上的人抱起来,顺手拿起她做的关于医院的资料。
他一边看一边捏捏她的手,强制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上半身是裸着的。
今天三个孩子出去摘蘑菇了,这两天下雨,潮湿,正是长蘑菇的好时候。
所以早早小迟就带着叽叽喳喳的糯糯和呱呱,黑虎,以及肉丸去山脚下溜达。
家里就只有季青棠和谢呈渊在,搂着她的男人刚刚打扫完家里的卫生,顺便远动了一下。
谢呈渊最近天天晒太阳,把皮肤晒成了蜜色,显得很野。
肩膀宽且挺,刚才抱她时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而耸动着,像是金色的山岳,蕴藏着摧枯拉朽的力道。
他的肌肉不夸张,但结实匀称,她戳戳他的胸肌,想到他早上冲冷水的样子,不由呆了呆。
今天清晨,因她身体不适,他火气又旺,不舍得碰她,只能起来冲冷水。
冰冷的水哗哗地冲打着他的身子,有的水丝打在阳刚宽阔的肩膀上。
有的则飞溅到四周,有的像是痴缠上了这具躯体,甘愿化作一层薄薄的水光覆在他身上,与他难舍难分。
当时在旁边看的季青棠心想,她其实也挺想缠上去的,不过不是那个缠,是单纯的想缠上去摸摸。
“发什么呆?脸红成这样,在想什么?”
就在季青棠愣愣发呆时,谢呈渊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灼热的大手一碰上去,季青棠就抖了抖身体,软绵绵瘫在他身上,颤着手拍开他的手,娇气道:“烫!!”
谢呈渊喉结动了动,垂眸看她,不看手里的资料了。
她身上就穿了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单薄的背脊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男人的胸膛就像火一般滚烫,铁一般结实,就像烧滚的岩石,要把她整个人揉进去,揉化掉。
突然,谢呈渊的唇齿贴在她耳尖,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全都喷在她裸露的脖颈后。
而她因为挽了个高高丸子头,没有头发的阻挡,更能感受到对方虎狼般可怖的气息,几乎就要这样把她整个贯穿撕裂的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