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皱眉:“你家大人不在家吗?”
小女孩不敢抬头,又点了点头,“爸爸不在,妈妈在。”
“那送去医院了吗?”
“不不知道呀。”
“…………”
谢呈渊捏捏眉心,正想跟小女孩回家看看时,一股浅香袭来,季青棠温润的声音响起。
“一起去看看吧,她可能吓坏了才跑出来的。”
谢呈渊回头,看到季青棠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他身后。
刚出浴的水汽还萦绕在她周身,她安静站在他身后,微微低头看向小女孩。
季青棠长发微湿,柔软地贴在颈侧,肌肤被热水浸得泛着细腻的粉白,眉眼温润柔和。
一身松软的居家衣衫,衬得身姿清浅纤薄,浑身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干净又温柔,美得安静又动人。
小女孩一看见她就呆了,愣愣盯着她看。
季青棠让小迟带糯糯呱呱在家,她和谢呈渊出去看看,偏偏小女孩一定要小迟跟着。
季青棠和谢呈渊也不放心糯糯和呱呱单独在家,最后只好都带着去了。
此时天色已暗,谢呈渊背着糯糯,牵着季青棠,呱呱抱着手电筒照路。
小迟则拉着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小女孩走在前面,最后面跟着黑虎,肉丸留在家里看家。
几人快速赶到小女孩家,扑了个空,家里没人。
季青棠扫了小女孩家里一眼,果断道:“去医务室看看。”
几人又从家里赶去医务室,一到果然听见小孩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检查室里响起。
听到弟弟的声音,小孩立刻冲进去无助地看着弟弟在病床上哭。
弟弟哭她也哭,场面顿时更乱了。
“小迟,带她去外面。”季青棠让小迟把小女孩带到外面,糯糯和呱呱也出去,黑虎甩甩尾巴跟着出去。
季青棠和谢呈渊站在门口看了眼,病床上的小男孩浑身都是密密麻麻起满连片的红疹。
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皮肤又红又肿,遍布抓痕与细碎的红点儿。
小男孩难受得整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毫无力气地哇哇大哭,哭声又哑又委屈,鼻尖挂着鼻涕,眼泪混着细碎的泪水淌满脸颊。
摁着他手的医生和护士一没注意,让他挣脱了一下。
细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用力抓挠、撕扯发痒的皮肤,一下下狠狠刮蹭,稚嫩的皮肤被抓得发红破皮,冒出浅浅血痕。
他越抓越痒,越痒越哭,小小的身子不停扭动、蜷缩,浑身难受得止不住发抖,无助又可怜。
季青棠和谢呈渊都是当父母的人,最看不得这种情况,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旁边帮着摁住小男孩双脚的母亲也哭得稀里哗啦,眼睛通红,颤抖得声音都发不出。
医生给小男孩打了针,但是效果好像不大,一直没能舒缓。
季青棠在自己的包里翻了翻,拿出一瓶绿色的膏状药,“老徐,试一下我的药膏吗?效果不错。”
检查室里的人都没发现季青棠和谢呈渊,她一出声,众人立刻扭头看她,双眼亮晶晶犹如看救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