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芮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天的事情……让你看笑话了,肯定吓着你了吧?”
她说的是在工作室门口摔倒的事。
“没呢。”温迎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想那么多,现在你们母子平安,日子幸福,我就很替你高兴了。”
余芮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谢谢你,西西。”
两人又在病房里聊了很久。
从工作室的秋冬新款聊到最近的时尚趋势,从孩子的名字聊到以后上什么学校。
余芮的状态比前几天好多了,说话也有精神了,还笑着说等出了月子就要回去上班,被温迎一口拒绝了——“至少休满三个月再说!”
直到余芮怀里的小婴儿醒了,吃了奶又沉沉睡去,温迎才起身告辞。
“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她拍了拍余芮的手。
余芮点点头,冲她笑了笑。
……
一出病房门,小宝就跺着脚,左看看右看看,小脸皱成一团,“爸爸,小宝要尿尿。”
周玉徵看了看周围,这一层都是私密的高级病房,没什么人,他牵着小宝往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走去,司宇也跟了过去。
温迎闲得没事,就站在电梯口附近等他们。
“叮!”电梯门突然滑开,温迎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却没有往走廊里走,而是在她面前站定了,灼热的目光降下来,落在她身上,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温迎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眼。
司冬霖站在她面前,消瘦了不少,脸色苍白,衬得那张妖孽的面孔更加病态风情。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左手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身上还有很重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温迎的目光落到他手上的石膏上,挑了挑眉,随意开口:“挺久没见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她发誓她没有一点关心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司冬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不明显的,但是存在感极强,那目光停在那里,很久没有移开。
温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司冬霖这才对上她的目光,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苦涩,声音沙哑:“那你呢?挺久没见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温迎皱了皱眉,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风轻云淡地开口:“还能怎么?就正常过日子呗!”
她又道:“哦,不知道我家人有没有跟你说,司宇跟着我去大陆住了一阵子。你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会照顾好他的…”
她特意提了司宇,是想告诉他,孩子很好,不用他操心。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是周玉徵的?”他的声音冷下来。
温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沉了沉,戒备地看向他。
这男人又在调查她,连周玉徵回来了他都知道,真是……
“这跟你没关系,你少掺和别人家的事,少调查!”
她越说越不爽,语气也冲了起来:“我以后估计也经常待在大陆,你就别想着怎么害我了,我住的那地方,你还没资格进去。”
司冬霖看着她,那张厌恶他的嘴脸依旧和以前一样,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剜在他心上。
他突然扣住她的肩膀,声音破碎地质问:“我怎么害你了?谁说我没资格进去!”
温迎皱眉刚要挣扎,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