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寅生一刻也按捺不住,顺手将门反锁,拉着温迎的手走到床边,然后自己坐下,顺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迎迎。”他的声音低哑,“让我亲一下。”
温迎看着他那副隐忍又渴望的模样,心里软了一瞬,她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算是奖励他。
但程寅生怎么可能满足于此?他扣住温迎的后脑勺,就要狠狠亲回来。
“哎呀!你别……”温迎连忙偏头躲过,一手捂住他的唇,她还有正事要问呢,这男人怎么一进门就只想这些有的没的?
程寅生被她捂住嘴,也不恼,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她,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温迎没理他那套,认真问道:“到底怎么样了?是谁发现了你的身份秘密?”
程寅生听她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心里暖得像是灌了蜜。
这女人,嘴上说着“跟我没关系”,心里却时时刻刻惦记着他的安危。
他拉下她的手,在手心轻轻吻了吻,闷声道:“没事。那人已经被我解决了,你老公还是很厉害的。”
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温迎闻,却皱起了眉头,她想起早上在馄饨店里,这男人那副“要死要活”的可怜样,把她吓得半死,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合着是耍她呢?
她不满地捶了他一下:“那你早上是故意吓唬我的?亏我还担心你半天!”
程寅生心里一紧,连忙将女人搂紧了些,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可是……我今天确实被发现了呀。”
温迎一愣。
“而且还是程寅生的亲生母亲。”程寅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认真,“只是我跟她谈好了条件,她才放我一马。”
温迎听得头皮发麻,眼睛瞪得老大:“什么?!那个程夫人?!”
她只觉五雷轰顶,那可是亲生母亲啊!自己儿子的身份被人顶替了,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恨不得把冒牌货抽筋剥皮吧?
她紧张地抓住程寅生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人家亲生母亲!她……她真没把你怎么样吗?没让人抓你?”
程寅生见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安和沉重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凑上去,在她唇角轻轻吻了吻,讨好道:
“其实,她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那场出海意外,真正的程寅生没能活下来。”
温迎瞳孔微缩。
“我现在替程家治理公司,也算是帮了她。”程寅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她只希望我能保住她的另外一个儿子,让他顺利接手泰禾。作为交换,她不会揭穿我,甚至会在其他的事上,给我提供帮助。”
温迎听完,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听起来……似乎是个合理的交易。
她还想再问点什么,却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迎迎。”程寅生的声音哑了下去,“别问了,好吗?”
他不想让这些黑暗的交易和危险的未来,占据她太多心神,她现在只需要知道,他还活着,他会活下去,他会回到她身边,就够了。
温迎看着他,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一次温迎没有躲,她心里那块大石落了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了他的吻。
唇齿交缠间,不知何时,温迎被男人轻轻按倒在了床上。
夏夜的燥热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来,温迎今晚穿得本就清凉,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薄开衫。
此刻开衫早已散开,睡裙的吊带也滑落肩头,正方便了男人上下其手。
气氛迅速升温,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彼此身上都烫得吓人。
但他们都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场合不对,时间不对,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
程寅生拼命压制着身体里那头躁动的野兽,只能靠着绵长的亲吻和克制的抚摸,一点点平息汹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