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迎没料到会突然问到这个,脸颊一下红透了。
她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被沈文琅那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医者目光注视着,更加难以启齿,声音细如蚊蚋:
“不、不频繁……”
沈文琅闻,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人,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秾丽,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此刻因为羞涩脸颊绯红,更添几分娇媚风情。
这样的容貌,怎么看都应该是极受丈夫宠爱、夫妻生活和谐的类型。
就连他自己,作为医生需要心无旁骛,刚才把脉时也不敢过多直视,以免分神。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医者的职责,追问确认:“那……你丈夫,不在身边吗?”
他猜想或许是夫妻分居导致。
温迎脸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解释:“在、在的……他工作调动,我们一起来沈城的。”
都在身边?
沈文琅心中的疑惑更甚。
看这女子的脉象,气血两虚,肾气不足,胞宫寒凝,确实是典型的身体亏虚、经血不调之症,往往与劳累、受寒、或产后失养有关。
但若是夫妻同在……
他沉吟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开,毕竟调理身体也需要夫妻双方配合。
他尽量用委婉的表述:“温女士,从脉象和你的描述来看,你的身体确实因为之前落水受寒,加上可能体质偏弱,导致气血亏损,胞宫失养,所以月事迟迟不至。这需要一段时间的药物和生活调理。”
他看了一眼温迎红得滴血的耳垂,继续道:“但如果……你丈夫那边,也需要一些调理的话,我这里也有相应的方子,可以帮他固本培元,或许……对你们夫妻双方都有益处。”
他这话说得已经相当含蓄了。
但温迎此刻脑子正被“身体亏损”四个字砸得嗡嗡响,满心都是后怕和担忧,也根本没仔细听沈文琅后面的话。
人果然上了年纪就开始惜命了吗?
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搞坏了身体。
她急切地点头:“对对对,医生你说得对!肯定是亏大了。您多开点方子好好补补,多少钱都没关系!”
沈文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讶异,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拿起钢笔,在处方单上刷刷写下了一长串药材名,字迹飘逸有力。
沈文琅将两张写满药材名的处方单推到温迎面前,语气温和地交代:
“温女士,你直接拿着方子去药房那边,那边有专门的药师会给你配好药,她会告诉你怎么煎煮,用量如何。”
温迎如获至宝地接过药方,连连道谢。
“好好好,谢谢医生。”
她看着那两张方子上密密麻麻的药材名,什么当归、熟地、黄芪、枸杞、杜仲、巴戟天……
还有一些更生僻拗口的名字,看得她眼花缭乱,忍不住小声抱怨:
“要喝这么多啊?这得喝到什么时候去……”
沈文琅点点头,语气笃定:“是的,调理身体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时间和耐心。”
他伸手指了指那两张方子,特意分开说明,“这一张,是你的方子,主要以温经散寒、补气养血为主。而这一张……”
他看着温迎疑惑抬起的脸,“是给你丈夫的方子。”
“他?!”
温迎难以置信地反问,“他也喝?他喝什么药?他又没病!”
身体不舒服的是她,关周玉徵什么事?
沈文琅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反问弄得愣了一下。
他耐着性子解释:“是的,男同志也需要调理,夫妻双方的……体质和状态,是相互影响的。有时候,一方的身体亏虚或状态不佳,可能也与另一方有关。共同调理,效果往往会更好,也更利于你身体的恢复。”
这话听在温迎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好你个周玉徵,原来她身子亏损、月经不调,还有他一份“功劳”呢?!
肯定是这家伙平时总惹她生气,让她心情郁结,肝气不顺,影响了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