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咱们地盘拍花子?揍不死你!”
场面瞬间变得一片混乱。
那几个南方来的男人虽然看起来也练过,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在人家地盘上,面对一群被激怒的、战斗力爆表的本地壮汉?
几乎是眨眼间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温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拍着温迎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没事儿,姑娘别怕!我们这儿,以前拍花子特别猖獗,后来大伙儿都恨透了!见到可疑的就往死里打!习惯了。你放心,有我们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温迎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今天真是……太险了!
最后,是闻讯赶来的派出所民警控制住了局面。
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南方男人被铐了起来,温迎作为当事人,也被请到公安局配合调查做笔录。
周玉徵是抱着睡眼惺忪的小宝,匆匆赶到公安局找到温迎的。
他看到温迎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他上下下、前前后后将她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确认她身上连块皮都没擦破,才松了口气,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温迎都有些喘不过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把小宝交给温迎抱着,自己则亲自去找了那家见义勇为的粮油店一家人,郑重道谢,并留下了丰厚的谢礼。
接着,他又去找了公安局的局长,两人在办公室里低声交谈了许久,具体说了什么,温迎不得而知。
只知道周玉徵出来时,脸色异常凝重,眼神冷得能结冰。
……
另一边,香江,石澳半岛别墅。
深夜,沉祈月还在书房处理文件,桌角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
沉祈月听着听着,身体猛地僵住。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沉祈月已经听不太清了。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缓缓放下话筒,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抬起手,捂住脸,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
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这个在商场上手段凌厉、被称为“冷面阎王”的沉大律师,此刻,哭得像个迷失多年、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
电话里,是那份加急的、来自英国最权威实验室的亲子鉴定报告结果。
上面白纸黑字,冰冷的数据和科学的结论,却点燃了他心中最滚烫的希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的妹妹……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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