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沉祈月刚刚离开医院,去处理dna检测的相关事宜。
这项技术在国外也算前沿,流程繁琐,一来二去颇为麻烦,需要他亲自去沟通和打点。
温迎靠在病床上,喉咙依旧灼痛,吞咽困难。
她想起霍玉儿,不知道她现在回京市了没有。
她本来想打个电话回给那家破地下招待问一下,可那地方连个正经门牌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电话号码登记。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玉儿,希望你已经平安带着货物回到京市了,千万别犯傻来找我。
想到京市,想到那个小小软软的身影,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小宝,再等等妈妈……如果……这里真的是妈妈的转机,妈妈一定马上回去接你,带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分开。
对儿子的思念,在此刻成了支撑她面对眼前的最大动力。
喉咙的不适让她有些内急,温迎起身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走回病房,视线无意间扫过走廊,整个人瞬间僵住。
病房门口,一伙人高马大、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毫不客气地直接闯了进去。
为首那个,穿着一身骚包的印花衬衫,外面套着件黑色西装外套,姿态吊儿郎当,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司冬霖还能是谁。
温迎吓得魂飞魄散,她缩回身体,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医院值班室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完了完了!
难道是事情败露,来抓她灭口的?
可是……不对啊!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或者说,按照司冬霖背后的意图,她阴差阳错被沉家所救,甚至被怀疑是沉家丢失的女儿,这难道不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吗?
为什么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来?
温迎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病房内,司冬霖狭长的凤眸扫过空无一人的病床,眉头蹙了一下。
他将手里拎着的那个精美果篮随手扔在旁边的地上。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凑近坐在床边的沉母,脸上挂无害的笑容。
“小姨,”他声音亲昵,“我那个娇弱的小表妹呢?去哪了?”
沉母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对他的话毫无反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司冬霖也不恼,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说道:
“我这做表哥的,听说表妹病了,特地来探望一下,不是应该的嘛?”
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空荡的病房,语气带着遗憾,“既然人不在,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望小姨和表妹。”
说完,他带着一众手下,转身走出了病房。
刚带上房门,他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冰冷,正要低声吩咐赵黔立刻带人在医院里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揪出来。
不料就在此时,前面不远处一间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皱着眉,正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往外推搡:
“哎呀,这里是值班室,病人不能随便进来的,快回你自己病房去!”
而被推出来的那个女人,身形纤细,脸色苍白,不是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吗?
温迎本来还想在值班室里多躲一会儿,盼着司冬霖这尊煞神赶紧离开。
可值班的医生护士见她穿着病号服鬼鬼祟祟,怕她乱动东西或影响工作,毫不客气地把她驱赶了出来。
于是,就在这医院走廊里,温迎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与走廊尽头那双冰冷锐利的凤眸,直直地对上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迎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
她下意识地挤出一个尴尬笑容,同时迅速转身,拔腿就想往反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