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塔台和试验基地都处在一片恐慌之中。
警报声在基地上空回荡,救援指令通过广播和各路通讯频道传递着。
“救援队!立刻出发!目标东南区三号农田!”
“医疗组!带上所有急救设备,跟上!”
“通讯班,想办法恢复联系,确认飞行员状况!”
总指挥脸色铁青,声音有些嘶哑。
所有人都清楚,在那种失控状态下迫降,生还几率渺茫,更何况主驾驶员一直没有跳伞。
祁树清凭借着降落伞,落在了距离迫降地点不算太远的一片林地里.
除了几处树枝刮擦的划伤和落地时脚踝的扭伤,并无大碍。
当他被救援人员找到时,情绪近乎崩溃,他亲眼看着那架失控的战机是如何摇摇晃晃一头扎向稻田的。
周玉徵没有跳伞!
他被迅速送往距离最近的军区医院进行检查。
一股怒火冲上头顶,祁树清推开正在给他检查脚踝的医生,不顾对方的呼喊,赤着一只脚就冲出了诊疗室。
医院走廊里人头攒动,不少研究所和基地的人员都闻讯赶了过来,气氛凝重。
祁树清很快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
“姚博!我草你大爷!”
男人怒吼着冲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结实的一拳狠狠砸在了姚博的脸上。
姚博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撞在墙壁上。
“住手!”
“祁树清!你干什么?!”
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惊呼着七手八脚地上前拉住还要继续扑上去的祁树清。
这边的骚动引起了关注,连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的总指挥和所长都被惊动了,快步走了过来。
“祁树清!你发什么疯?!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来?”
总指挥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本就焦灼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厉声呵斥。
姚博捂着迅速肿起来的嘴角,在同伴的搀扶下站直身体,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鸷地盯着被众人拉住的祁树清,语气充满了讽刺:
“怎么?祁大工程师,试飞失败了,责任担不起,就只好拿我这个小人物撒气泄愤了?”
祁树清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姚博。
“试飞失败?这难道不是有人处心积虑、精心策划的意外吗?!我看不是试飞失败,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姚博脸色一僵,他强作镇定,嗤笑道:
“行了!祁树清,你们这些从京市来的公子哥,自己能力不行,搞砸了事情,就别在这里血口喷人,胡乱攀咬了!不行就是不行,找什么借口……”
“我要求立刻检查迫降的飞机!”祁树清打断他,转向总指挥和所长。
“总指挥!所长!我们严重怀疑,最终输入飞控系统的数据被人恶意篡改!并且,有人故意破坏了机载通讯设备,导致我们在空中无法与塔台取得联系!周玉徵同志的操作绝对没有问题,问题一定出在飞机本身,请求立刻进行技术鉴定!”
总指挥的面色变得凝重,所长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如果祁树清说的是真的,那这就不是一起简单的事故,而是性质恶劣的破坏行为。
姚博闻,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高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