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薇没多想,“迎迎,下周末我订婚宴,你有空来吗?就请了几个关系近的亲戚和朋友,人不多。”
温迎叼着鸡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这么快?”
她记得黄嘉薇和祁树清确定关系也没多久啊。
“嗯,”黄嘉薇红着脸点点头。
“你想好了?”温迎放下鸡腿,表情认真了些,“订婚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黄嘉薇眼神坚定,语气温柔:“嗯,想好了。他……其实相处下来,人真的很好,对我也很细心体贴。而且……”
她顿了顿,“我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了,我想让她早点看着我出嫁,她也能安心些。”
温迎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幸福和期盼,心里也为她高兴,点了点头:“嗯,好。恭喜你们!我会去的。”
黄嘉薇立刻笑开了花:“那说好了啊!你跟你家周同志一起来,还有,一定把小宝也带上!我可喜欢那小家伙了!”
温迎笑着答应:“没问题!”
然而,这份轻松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到下班。
下午,温迎正对着一些外文资料头疼,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贺为京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
“温迎,刚刚你家里……那边打电话到单位来找你,说是你孩子生病了,正在医院。”
“什么?!”温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只剩下惊慌,“在哪个医院?严不严重?”
“你别着急,”贺为京安抚道,“在军区总院。我开车送你过去。”
温迎怎么可能不着急?
心脏慌得不行,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小宝就有点蔫蔫的,不像平时那样活蹦乱跳地缠着她要抱抱,她还以为他是没睡醒,摸了摸额头好像也不烫,就没太在意……
都怪她!
当时急着出门,没有再多关心一下孩子。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包就跟着贺为京出了办公室。
病房里,小宝浑身滚烫地蜷在周母怀里,小脸烧得通红,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
他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委屈地抽噎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看着就让人心疼坏了。
周母抱着孙子,满脸心疼,不停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乖宝,不哭了啊,奶奶在呢,妈妈马上就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检查完,正在跟周母交代情况:
“……最近天气转凉,早晚温差大,小孩子在外面玩,一跑一跳就容易出汗,再一脱衣服,冷风一吹,特别容易感冒发烧。家长还是要多注意,及时增减衣物。最近我们这接收了好多类似情况的小病号。”
周母连连点头,一脸后怕:“是我们疏忽了,谢谢您啊医生。”
站在一旁的刘妈摸了摸小宝的额头,触手还是滚烫,担忧地说:
“这吃了药好像效果不大,还是这么烫,看来光吃药是不行了,恐怕得打针才能退烧快些。”
一听到“打针”两个字,原本蔫蔫地趴在奶奶怀里的小宝瞬间炸了毛,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嚷嚷起来:
“不要!小宝不要打针!不行!呜呜……不要打针……”
周母赶紧哄道:“好好好,不打针,咱们先不打针啊,乖宝别怕。”
小宝却哭得更委屈了,小胳膊紧紧搂住奶奶的脖子,泪眼汪汪地呜咽:“我要妈妈……呜呜……妈妈……”
刘妈见状,连忙对周母说:“夫人,您别急,已经通知少奶奶了,她应该马上就到。”
在儿科病房外,温迎就听到了孩子压抑的哭声。
她心揪得更紧了,推门进去。
“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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