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玉徵。都安排好了,这小子会被妥善安排进青山监狱。那里面……人才多,规矩也特别,保准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他好好改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兴风作浪。”
周玉徵脸上冷漠的神色这才和缓了一些,他淡淡地点了点头:“麻烦了。”
秦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害!咱俩谁跟谁啊!难得见你周少爷开口求我办回事,那我必须得给哥们办得漂漂亮亮的!这种社会渣滓,早该清理了。”
周玉徵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地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
……
晚上温迎洗完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惦记着出去办事的周玉徵,不知道他顺不顺利,有没有危险。
直到夜深,房间门才被轻轻推开。
温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门口。
周玉徵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走了进来,看到温迎还没睡,有些意外,放轻了声音问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温迎摇摇头:“没有,我没睡着。”
周玉徵走到衣柜前拿出换洗衣物,语气温和地说:“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我去洗个澡。”
温迎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但周玉徵离开后,她依旧没有躺下,而是靠在床头,静静地等待着。
等周玉徵擦着头发回来时,温迎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床上,眼神有些放空。
周玉徵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怎么了?睡不着?”
温迎回过神,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放在膝盖的手上,随即定住。
他右手手指的关节处,带着不自然的红肿,甚至有几处破皮,渗着血丝,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的手……”温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伸手就去碰他的手,“这是怎么了?跟人动手了?”
周玉徵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去,但被她紧紧拉住。
他看着温迎瞬间写满焦急的脸,语气平淡:“没事,一点小摩擦。”
“这还叫小事?”温迎的眉头紧紧拧起,“擦药了吗?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看着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周玉徵心底某处悄然软化。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心,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等会儿擦,不急。”
温迎却不依,挣开他的手,一把抓过他还搭在颈间的干毛巾:“低头。”
周玉徵微怔,随即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她用毛巾包裹住他湿漉漉的黑发,认真地擦拭着。
两人距离极近,周玉徵一低头,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微敞的领口。
暖黄的灯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隐约残留着几点暧昧的红痕,是昨夜他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这无声的证据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刚被冷水压下的燥意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好了,差不多了。你今天累了一天,快睡吧。”
说罢,他不容置疑地揽住温迎的肩膀,带着她一起躺下,顺手拉灭了床头的台灯。
黑暗中,温迎被他结实的手臂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散发清香的胸膛。
原本还有些纷乱的思绪,在这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平静了下来,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周玉徵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沉默了片刻,在一片静谧中低声开口:
“苏浩安已经被抓住了。”
温迎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他继续道:“他下半辈子,都会在牢狱里度过。”
温迎沉默了几秒,然后应了一声:“嗯。”
周玉徵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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