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绝望的气息。
苏浩安淫猥的笑声和一步步逼近,温迎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男人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强迫自己压下恶心和恐惧。
“等一下!”
苏浩安的脚步顿住,挑眉看着她,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垂死挣扎”的姿态:
“哦?小美人还有什么遗?或者说……等不及想求哥哥疼你了?”
温迎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你……你想玩,总得先把我松开吧?这样绑着,多没意思……一点也不舒服。”
她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顺从又带着点暗示。
苏浩安闻,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警惕:“松开你?你当我傻呢?松开你你不就跑了吗?绑着照样能让你舒服!老子技术好得很!”
他说着,又往前逼近一步。
温迎心里一沉,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鄙夷和嫌弃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声音也拔高了些:
“哈?不是吧?你一个大男人,连个手脚被绑着的女人都压不住?还得靠着绳子才能成事?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点本事?真是……让人失望。”
她这话语里的轻蔑和嘲讽,精准地刺中了苏浩安那点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尤其是被女人看不起!
果然,苏浩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怒火混合着被挑衅的欲望升腾起来。
他看了看被绑着手脚、孤立无援的温迎,又看了看这偏僻无人的废弃仓库,心里那点警惕被膨胀的自信和色欲压了下去。
他想着左右不过是个弱女子,就算松开手脚,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乐意陪她玩玩,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招,最后还不是要求着自己。
“妈的!臭娘们!嘴还挺硬!”
苏浩安骂骂咧咧地走上前,粗暴地扯开捆住温迎手脚的绳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等会儿可别哭着想求饶!”
手脚一获得自由,腕骨处被磨擦的疼痛感瞬间传来,但温迎根本顾不上这些。
就在绳子松开的刹那,她猛地弹起,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一滚,迅速爬了起来,转身就往仓库大门的方向冲去。
苏浩安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快,愣了一下,随即暴怒:“操!敢耍老子!”
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瘦却布满污垢的上身,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扑了过来,“看你往哪儿跑!”
温迎心脏狂跳,她拼命跑到仓库大门前,用力去拉那扇沉重的铁门。
果然被一把大锁从外面锁死了,根本拉不动!
“哈哈哈!”苏浩安追了上来,手里晃荡着一串钥匙,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得意和残忍。
“跑啊!怎么不跑了?门早就被老子锁死了!今天你就是老子砧板上的肉!”
绝望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温迎眼底闪过的是破釜沉舟的狠厉。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眼神冰冷地看向步步逼近的苏浩安,声音因为恐惧和决绝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苏浩安!这是你逼我的!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说罢,她猛地弯腰捡起一根半米多长、手腕粗细的木棍。
她双手紧紧握住木棍,摆出了一个略显生疏的防御姿态。
前世大学时,为了减肥和防身,她体育课选修的就是跆拳道,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基本的发力姿势和反应速度还是留下了一些肌肉记忆。
苏浩安看着她这架势,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嘲笑:
“哟嗬?还想跟老子动手?拿根破木头就想逞英雄?真是不自量力!”
他根本没把温迎放在眼里,狞笑着直接扑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木棍。
温迎咬紧牙关,看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木棍朝着苏浩安的手臂狠狠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