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回到无极阁,院中月色正好,侍女早已备好灵茶点心,悄然退下。
六人围坐石桌,气氛渐渐沉寂。
阮星隐抿了口茶,率先打破了沉默,“夫君,接下来作何打算?”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慕长歌。
他放下茶杯,神色平静,“魔患不除,终是隐患。”
几女沉默。
“我们跟你一起去。”
望着他看过来的眼神,溪琉璃瞥着嘴,“喂,别多想,老娘就是去看着你的,要是遇到危险,我第一个跑路,才不要管你。”
“妹妹,你就别嘴硬了,都跟他一起那么久了,有多软,夫君还不知道么?”
“哎呀,华锦姐姐,你又学坏了,看我不惩罚你,饶痒痒攻击!”
嫩华锦一边娇笑,一边求饶,“好-->>了妹妹,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取笑你,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噗嗤!
闻,其他人各自忍不住掩嘴一笑。
“夫君,既为道侣,又为一心,你在哪,我们便在哪。”
“流流说的是,她能为你碧水长流,那么韵儿亦能为你”
“鞍前马后!”
“……”
慕长歌失笑。
“域门屏障依旧存在,你们走不出去,更何况西域百废待兴,需要你们坐镇重整。”
这话倒是没错,西域刚经大战,魔门已除,那些散修也会逐渐走入视线,而他们这些宗门,也该立立规矩。
并非压迫他们,只是那些散修躲藏了许久,其中不乏虎狼之辈,好不容易蛰伏而出,必惹祸乱。
虽说弱肉强食,是这世间常态,但同为人族修士,她们还是希望能引领那些人心向正道。
大劫之下,安有完卵,远不到放松之时。
众女各怀所思,唯溪琉璃例外,她不在意这些事,更懒得去想这么多,只想着满心满眼是她的夫君,如此芯里才充实。
“混蛋,你少来!”
溪琉璃双绕在d型前,斜睨着慕长歌,挑眉道,“是谁跟人说,自己可以让天道走后门来着,你就是怕我们拖累你。”
“不去就不去,老娘还不稀罕呢,省得看你去勾搭人家小仙子,给我们自己添堵,不过我保证”
她邪魅一笑,起身勾起慕长歌下巴,红唇凑过去,“你要是敢不回来,将来我们这些姐妹有了子嗣,孩子爹绝不是你。”
“……”
“琉璃,你、胡说什么呢?”
“妹妹,这玩笑开不得,我们的心只能是夫君的,岂能容纳他人?”
“我也是。”
随着阮星隐,嫩华锦,碧水流在娇羞以及窘迫中表态,溪琉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几个真是不争气,算了算了,反正留不住这混蛋,咱们也走不出去,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溪琉璃嘴角上扬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