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哗哗响起，他开始洗菜。

砧板放好，菜刀拿起，“笃笃笃”的切菜声节奏稳定地传了出来。

很快，油锅“滋啦”作响，鸡蛋液滑入锅中，香气开始弥漫。

陈默高大的身影在狭窄的厨房里忙碌着。

客厅里，两个刚刚还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女人，此刻都沉默着，眼神复杂地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似乎被这饭菜的香气一点点驱散、覆盖。

只剩下锅铲碰撞的声响，和两个女人各自粗重过后、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

弄完面条，陈默坐了回来。

“吃饭。”他简意赅，拿起筷子率先开动。

苏曼和白静，一个坐在他对面，一个坐在他斜侧面，两人都低着头，默默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

此刻也算是消停了些。

你们不说了是吧，那哥们儿可得说说了！

“苏曼。”

苏曼夹面条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两次争执，你都在场，而且都是导火索。”陈默的语气很平，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知道，我自己也有错，这个我确实该跟你道歉。。”

苏曼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但你也清楚，”陈默看着她，目光坦诚，“我对你的感情，目前确实没那么深。可能现在有点混乱，有点冲动，但远没到你想的那种程度，除了白姐，以后没准还有李静、王静。”

“从始至终，”陈默的声音加重了一点，“我都没有强迫过你什么，你主动接近，主动要求一些事情，我承认我回应了，这是我的问题，但既然是你主动选择的，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觉得委屈、难受，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他看着苏曼的眼睛：“没必要闹得面红耳赤，彼此难堪。你是苏曼，你有你的骄傲和选择权。”

苏曼听着低头，吃饭？

白静就说，陈默心里还是有她呢。

然而，陈默又看向了她。

“白姐。”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看向白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难以喻的情绪。

白静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我对你，一直都很尊重。”

陈默放下碗就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高中那会儿，是你像母亲一样，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给我做饭，帮我补习，照顾我生活......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也把你当成最亲的家人。”

白静听着眼眸一垂。

“但是最近......”

陈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把我关起来，算怎么回事儿？没收手机，装锁这叫什么？非法拘禁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白静被他质问得身体一僵，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承认。”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和苏曼的关系，肯定不单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摊了摊手，目光直视着白静，带着一丝无奈地直白：

“谁叫你之前又不早说。”

“你早说，比如高中那会儿，你就直接把我那啥了，让我明白你的心意，那我肯定乖乖的，为你守身如玉，是不是？”

白静的脑子嗡的一声！然后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陈默反正一个人说一句，主打一个雨露均沾，然后两个人都被陈默一下说得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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