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清脸色涨红:“你不知廉耻!”
“那二姐夫为国镇守边疆,而二姐却在家里养了一群面首,就是知廉耻了?”冷凝又道。
冷清脸色大变。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诬蔑,这是诽谤!”
看得出来,她的确急了。
“够了!”这时,冷战冷声道:“你们俩都下去!”
冷凝和冷清瞪了彼此一眼,然后各自落座。
冷战随后又看着江风道:“九驸马,你怎么说?”
他现在几乎肯定这江风在武道修炼上几乎就是一个妖孽,但文道方面,他并不清楚。
根据之前收集的江风情报里,并没有他这方面的信息。
“行啊。”江风顿了顿,又道:“那我应该怎么展示我的文道天赋?要不,你们谁上来给我打擂台吧。诗词歌赋,不限。如何?”
“哼。装腔作势。”一个老者冷哼一声道。
江风目光随后落在老者身上。
“这位老先生似乎不服气呢。要不,你上来跟我比一比?”江风道。
江风这主动挑战的行为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哄堂大笑。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江风惊讶道。
冷凝赶紧起身附耳道:“这老头名叫公孙止,是墨星公认的文坛大家。”
“没事,媳妇,咱打的就是精锐。”江风笑笑道。
这时,大皇子微微一笑道:“九驸马,说句不好听的,你还不配与公孙先生同台,还是让公孙先生的弟子与你切磋吧,免得大家说公孙先生欺负你。”
“别,我就喜欢挑战强者。”江风随后看着公孙止,又道:“公孙先生,你不敢上台,是怕了吗?”
“荒谬!”公孙止顿了顿,又道:“既然你自取其辱,那我也不用顾忌你这驸马的身份了。”
随后,公孙止上了台。
“那,请问,如何出题?”江风道。
“今天既然是苏贵妃的生日宴,就让苏贵妃来出题,如何?”冷战道。
“我没意见。”江风道。
“我也没意见。”公孙止道。
苏暮晚随后起身,微笑道:“那,就根据对方的人生经历来作诗吧,作词,做赋都行。”
此一出,公孙止脸色微变。
冷战则微微一笑,然后道:“你们俩就各自讲一下自己的人生经历吧。”
冷凝脸色微变。
“父皇和苏暮晚这是在唱双簧,他们想调查江风的身份吗?”
她很担心。
不过,江风倒是很从容。
“我先来说吧。”江风顿了顿,又道:“我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但故乡难回。公孙先生就以这个为题作诗或做赋吧。”
他压根没提具体的人生经历。
公孙止摇了摇头:“就这题目?”
“怎么了?”
“这种题材在墨星太寻常不过了。”
“无所谓。还请公孙先生作答。”江风道。
“好。我今天就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作诗。”
公孙止随后开始了沉思。
半晌后。
江风打了个哈欠:“公孙先生还没好吗?”
公孙止瞪了江风一眼:“我自然可以出口成章,但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寿宴,我自然不能随便做诗。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好了。你听好了!”
他顿了顿,捋了捋胡子,然后道:“客里经年归未得,西风吹雁下寒塘。芦花似雪飘孤棹,梧叶如雨打空江。万里关山家何处,一身萍寄影难双。夜来梦入故园路,月满石桥秋满窗。”
“小小,这诗很好吗?”江风灵魂传音道。
“老家伙的这首诗通过“西风”、“寒塘”、“孤棹”、“空江”等意象,营造出游子漂泊无依的凄凉氛围。颈联“万里关山家何处,一身萍寄影难双”以问答形式强化归乡无望的孤寂感。尾联转写梦境,“月满石桥秋满窗”以乐景写哀情,使思乡之情愈发深挚动人。即便放到地球盛唐,也算不错的诗篇了。”江小小道。
“咦,小小,没看出来,你还懂诗词啊。”
“哎呀,年轻人,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过二十多岁,而我...”
江小小突然不吱声了,顿了顿,然后又道:“才十八岁。”
江风:...
这丫头的脸皮厚度跟他有的一比。
之前还说,八九十年前她就去过地球呢。
这时,公孙止来到江风面前,微微一笑:“九驸马,我这诗作如何啊?啊,你该不会不会品鉴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这首诗?”
“公孙先生的这首诗的确不错。”
江风顿了顿,把江小小刚才对这首词的解读原封不动的又讲了一遍。
惹得江小小疯狂吐槽。
“版权!老娘要收版权费!”
外人自然是听不到江小小的声音的。
对江风精准的解读出了他这首词的意境,公孙止显然也是有些惊讶。
以墨星整体文学水平,能读懂自己这首词的,应该不多才对。
这家伙...
这时,冷战突然又道:“公孙,现在该你讲讲你的故事,好让九驸马作诗了。”
公孙止脸色不太好看。
少许后,他才抬起头道:“我原本是赤阳国的国君,三百年前,赤阳银灰灭国,我成了阶下囚。但幸得陛下仁慈,留我性命,让我苟活至今。”
他顿了顿,看着江风,又道:“这就是我的人生经历,请九驸马作诗吧。”
“好。你听好了。”江风道。
公孙止愣了下。
“什么意思?你已经做好了?”
“这并不难吧。”
公孙止一脸黑线:“今天可是贵妃娘娘的寿宴,你要是在这里信口开河,胡乱语,惹怒了陛下和娘娘,你以为驸马的身份能保得住你吗?!”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江风直接道。
他看着公孙止,又道:“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公孙止瞬间愣住了。
“公孙先生,你觉得我的这词怎么样?”
公孙止没有说话,眼眶里却噙着泪水。
“小丫,跟我斗诗。李煜的这首《虞美人》淋漓尽致地表现了李煜亡国后深重的哀愁与绝望。他追忆昔日帝王生活的繁华,面对眼前沦为囚徒的凄凉,悔恨、无奈、思乡、悲痛交织在一起。它超越了个人身世,带有人类对美好事物易逝、命运无常的共同感慨,因而具有普遍的感染力。而这个公孙止也是阶下囚,更能感同身受。”
良久之后,公孙止才收住情绪。
他微微躬身,然后道:“九驸马,是老朽输了。”
众人:...
在场的很多人其实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但公孙止可是公认的文坛大家。
现在公孙止都主动认输了,那只能说明,那个废物九驸马真的做了一首很厉害的诗词。
冷凝旁边的三皇子,眸中拂过一丝惊讶。
“这废物竟然在文坛方面真的有点东西。”
而大皇子脸色就很难看了。
在他看来,这江风是九公主冷凝的夫君,是三皇子派系。
他越出风头,就会越抬高老三的声望和地位。
“不能让他继续出风头。”
大皇子目光闪烁,然后突然道:“九驸马,今天是贵妃娘娘的生日宴,你却做了一首亡国诗,是何居心?”
“贵妃娘娘,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一首赞颂你美貌的赋。”江风没理会大皇子,而是看着苏暮晚道。
“哦,来,念给我听听。”苏暮晚道。
江风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暮晚贵妃,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
“哇,你这把我形容的跟神女似的。”苏暮晚道。
江风嘴角微抽。
这还真是形容神女。
这首词是曹植的《洛神赋》。
神女啊...
江风突然思绪有些漂浮。
曹植的洛神赋描写的是虚构的神女,但这个宇宙世界是真的存在神女的。
“不知,自己前世曾经痴迷的落情神女,是否也如这洛神赋中描述的神女那般风华绝代,绝世无双?”
暗忖间,冷凝跑到了江风面前,当众亲吻了江风一下。
月神教席位。
站在颜冰后面的安小雅看到这一幕,突然手指紧握了一下。
旁边的林圣颜看了安小雅一眼,没说话。
倒是颜冰开口道:“小雅。”
“我在。”安小雅平静道。
“我听说,你和这江风认识?”
“应该。”
“应该?”
“很多记忆,我都不记得了。”安小雅平静道。
“失忆啊。”
颜冰目光平静,没有说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江风身上。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站了起来。
庆阳帝国的代表,庆阳鲁州王世子郑发。
“银灰帝君,我有要事禀告。”郑发道。
“哦。郑世子请说。”冷战顿了顿,又道:“难道江风刚才所做的诗词,是抄袭?”
“呃,抄没抄袭,我不知道。但是!”郑发顿了顿,指着江风,又道:“这个人是我庆阳帝国天机城的领主,他有正妻的。”
此一出,一片哗然。
数万年前,曾经昌盛一时的安乐帝国在天道院的打击下覆灭,之后,银灰帝国崛起,距今也有两万余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