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至少劝一劝何琳,这样也不至于把人跪进医院。
但他又知道,她不是说软和话的性子。
连对他都鲜少温情软语的人,怎么可能去对何琳说什么。
“昨晚何琳晕倒被送去医院,你知道吗?”最后,他只问出这么一句。
他想,她总不至于冷漠到人进了医院,还漠不关心。
可偏偏,霍令宜就顶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地吐出两个字,“知道。”
俨然是在问他,那又怎么了?
一条人命,在她眼里似乎一点重量都没有。
又或者说,是她不满何琳,所以何琳不论怎么样对她来说都不值一提。
“你就这么讨厌她?讨厌到让爷爷针对她,又把她的性命看得这么。。。。。。”
“邱政霖,”
霍令宜明明是坐在车内仰头看着他,却莫名让他觉得她有些居高临下。
“我不讨厌她。”
充其量只是不喜欢。
霍令宜平静地凝视着他,“我只是讨厌你的愚蠢,比如你今天出现在霍家的唯一原因,只应该是为了登门道歉。”
不论他们离婚与否,只要邱家没打算与霍家交恶,他就应该给一个交代。
至少,不该堵在门口,反过来找她讨要说法。
她没有为第三者负责的义务。
她看上去冷静又理智,如一个不会出错的机器在和他分析着对错。
但邱政霖眼里的失望越来越深。
“离婚的事,我答应你了。”
他喉头滚了滚,“你哪天有时间回海城,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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