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身影让他觉得眼熟,待看清来人面容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小华吗?小华怎么也被带到这里来了?难道小华暴露了?这么说来,他现在的处境同样不妙。
在这种情况下。
他还想用那些把柄要挟余风。
小华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
估计相关证据早就被清除了。
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小华没被绑著?这家伙似乎还有一定自由活动的权利,是因为他和余风私交不错?还是另有隐情?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想说他?想拿我和他的事做文章?如果是这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就告诉你真相,从头到尾我都在陪你们演戏。「余风不打算再和朱义浪费时间。
直接摊牌了,不再伪装,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完全展露出来。听余风这么说,朱义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事态正朝著对他极为不利的方向发展。
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些年轻人。
余风话里的意思是他和小华并无瓜葛。
现在小华就这么坦然地站在面前,显然不是被胁迫来的。
照这么说。
难道有一种可能?
就是说小华已经被他们收买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应该做了不少调查。
想到此处,朱义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们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
没想到最后会栽在这几个年轻人手里,真是失算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是上面安排的局?「
「提前给你们备好了证据,只要由你们来完成最后一步,成功镀金?确实很成功,只能怪我小看你们了,我朱钱认栽了。「一直沉默的朱钱忽然开口。
他已经不抱希望,知道自己完了。
「你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现在才把你们绳之以法真是便宜你们了,我呸。「小华直接朝眼前这两个平日对他颐指气使的男人啐了一口。没想到他们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小华,平日我们待你不薄。「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朱钱选择沉默,朱义则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
面对朱义的质问,小华差点笑出声来。
朱钱在一旁暗自摇头,他们对小华实在说不上多好。
别的不提,单单在钱这方面就做得不地道,甚至好几次赖帐不给。
明明那么有钱。
却让小华过得紧巴巴。
如今小华选择背叛也可以理解。
他心中暗叹,知道以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对。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认命了。
朱钱认栽了,这很明显,但朱义还不甘心,还想垂死挣扎。
「为什么要背叛?你个贱人!难怪要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你就是命里犯贱!跟著我们不好吗?我们会不给你机会吗?有我们两个照应,还能亏待你不成?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朱义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双眼通红,嘶哑地喊著。
由于之前在地下室喊了太久,嗓子已经沙哑。
现在说话时带著破锣嗓的感觉,完全是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我养条狗都比你有良心!「
「你怎么是这种人?我养条狗几个月都知道摇尾巴,你他妈竟敢背叛我!平日我多照顾你?要不是我的照应.「
你能这么安心做生意吗?
没有我的照应你能在这边安心上班工作?
朱义话未说完就被余风一脚踹飞出去。
「砰!「
一声闷响。
朱义整个人撞在墙上。
被撞得晕头转向的他嘴里还不停念道著畜生、猪狗不如之类的字眼。
余风简直无语。
「他以前对你真的很好?「
小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时候他和朱义关系这么好了?这家伙以前对自己真的很好吗?
怎么自己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只是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对自己好。
自以为是的想法,实在可笑。
「咱们先不讨论这个了。你们是自己交代,还是等我们拿出证据?你们做的那些事,我们都清楚了。「林北辰淡漠地看著朱义说道。
「我什么都不会说。「
朱义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不可能说的,绝对不能亲口承认。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朱义放下狠话,但这些对林北辰没用。林北辰可不打算惯著这家伙,证据确凿,没必要跟他讲规矩,直接动手打就是了,让他屈打成招。还敢嘴硬?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数吗?呵呵,要是真冤枉了你,你早就扯著嗓子喊冤了。
「你们这样做不合规矩。「
「这是滥用私刑。「朱钱忽然插了一句。
再这样打下去,他们真要撑不住了。
面对朱钱的话,林北辰差点笑出声。
原来你们也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王法?既然知道又为何要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面对这种人,不需要讲那么多规矩。
半天过去了。
朱义被打得鼻青脸肿。
朱钱同样被打得不成人样。
即便如此,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是嘴硬得很。
打死都不承认做过那些事,就是死咬著不松口。
不可能说的,就算被打死,这话也不能说。
「住手!别打了!别打了!这样打没用!你以为我们扛不住吗?呵呵,你们要是好吃好喝招待.「朱义被打得神志不清。
一边喊著别打,一边又说自己不怕。
「这还只是轻的。你们是不是想尝尝十指连心的滋味?看我这里有十根钢针「野良助随手拿出早就备好的钢针。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虽然最初并没打算用上这玩意。
在他看来。
朱义和朱钱不会这么嘴硬。
谁知这两家伙还挺倔。
那没事了,这招不行,他还有更狠的。
「嘶――「
余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野良助这小子是真狠。
「等等!我承认!我全认了!别再逼我了!「
「该说的我都会说,别再打了。「朱钱终于屈服了。
不同于朱义死鸭子嘴硬,明明撑不住了还硬挺。
这样挺下去不会有结果,被打到神志不清,迟早都会承认。与其让别人这么折磨自己,不如坦白从宽,直接说明一切。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多受这顿皮肉之苦。「
野良助笑了。
但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失望。
本来还想让这两个老小子体验十指穿心的痛楚,没想到他们怂了。
「朱钱你不能说!不能说啊!现在要是说了,我们之前的坚持和努力就白费了!要是现在招了,我之前挨的打可就白挨了!「朱义不甘心。
不甘心坚持这么久的努力付诸东流。
想到之前挨的毒打他就肝颤。
被打了这么久,都白打了吗?他无法接受。
「.「听完朱义这番说辞,朱钱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