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方耘点头,打开手上的公文看起来,只看到,“所以你要越过这些险山,重选城墙建址,这点我是同意的。”
此前一直有在野沟修建城墙的想法,一来在那处生活的人不必再受敌军侵扰,二来可在杨门县城墙之外,再挡一层。
城墙旧址就在几座险山之间,原本只要建造一堵长六七里的城墙,将两侧险山相连,就能抵挡燕军。
在多数人来看,那一处都是绝佳的城墙修建地。
但办任何事,都得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事情就难以办成。
在那里修建城墙,就是缺了人和。
很难料定,在山上的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成分。
但凉州府几次组织修建城墙,都被他们破坏,最终没能修成。
卫方耘将前些年的例子告诉了孟长青,他说,“修建北山县的城墙,本就是一件必须得办,却极其难办的事情。”
是啊,把如此棘手的事情交给一个虚岁十四的孩子,也不知道你跟皇帝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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