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场中的艾玉身上时，两人脸上的冷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温柔。

凌玄快步走到艾玉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圣女，你身体不适怎么还出来了？对了，我御剑宗还有许多珍藏的灵药，定能治好你的病。”

夜宸也紧随其后，傲慢的语调里透着一丝温柔：“别听他的，御剑宗的灵药太过霸道，不适合你。跟我回幽冥谷，我父亲已经答应会动用全谷之力为你寻药。”

两人再次针锋相对，却都语气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她。

艾玉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像风中的柳絮：“两位少主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怕是注定要辜负两位。婚约之事，还请……”

“我不答应！”凌玄和夜宸异口同声地打断她，她越是拒绝，凌玄和夜宸越是坚定了要娶她的决心。

霞云宗的弟子们挤在山门后，个个伸长了脖子看戏，有人偷偷用传音玉简和同门八卦：“我的天，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打架吗？”

“你看这两个人，刚才打得你死我活，现在连说话都怕声音大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嗡嗡，却又清晰地飘进苏清鸢耳朵里。

她躲在人群后，神情都要扭曲了，这修罗场本来应是她专属的啊，凭什么啊！

两个宗门的掌门也是没眼看自家儿子深情的模样，但这种情形下继续打起来也有些不好看，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哼了一声。

御剑宗掌门干咳一声，对凌玄说道：“臭小子，差不多得了，别在人家霞云宗门口丢人现眼！”

幽冥谷掌门也提醒夜宸：“就是，圣女都摆明态度了，你再纠缠就是失礼！”

他低声给儿子使眼色，“回去好好商议一下，追求人家姑娘，光靠死缠烂打可不行。”

这傻儿子，这样摆出一脸高傲的模样说这种话有个屁用，回去得好好教教他，传授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追求。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时，霞云宗掌门带着几位长老匆匆赶来：“圣女，你身子不适，怎么不在殿内休养，反倒出来吹风了？”

几位长老和首席弟子们也连忙上前，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圣女，外面风大，仔细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