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做――冷漠。

“你到底是谁？”林辰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在她的神情里挖掘出埋藏已久的真相。

艾玉轻笑一声，忽然抬手，指尖一点寒光直刺林辰眉心。

林辰本能地偏头，却见那点寒光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玉蝶，停在他肩头。

“你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幻境里的一切，都是人心所化。”

“你不是一直想要变强吗，想要为父母报仇，想要站在顶端吗？”

“那就不要放弃，莫问前程，朝着你的目标前行便是了。”

“至于我是谁，这不重要呢。“

听着她的话，林辰脑中闪过脑中电光石火，他立即明白了，当年在林家指点他的高人，应该就是这位“荣华郡主。”

原来他们的缘分这么早就开始了！

他心中震惊，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里慢慢溢出。

“继续走下去吧，或许有一天，你能找到答案呢。”

不重要？林辰嘴角微微下垂，勾勒出一丝近乎讥诮的弧度，眼神却如寒潭深水，波澜不惊中暗藏锋刃。

孤傲如他，岂会甘于被一句轻飘飘的回应搪塞？

当年的指点之恩相遇之缘，如今竟以这般漫不经心的姿态揭晓，如同被施舍的真相，刺痛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尊。

然而，一股更深的情绪悄然滋生，震惊中夹杂着晦涩的认同。

他蓦然发觉，自己长久以来追求的“答案”，或许本就是一份虚妄的束缚。

“也罢……”他无声地低语，强行压制想要继续追问的冲动，直接挥剑斩向眼前的幻境，如同斩断内心里曾经萌芽的那一丝情愫。

艾玉若非被冲田拉了一把躲得快，估计都要被林辰这一剑挥到脸上。

果然，这家伙的孤傲执拗，那是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的。

发现及不上，够不到，对方甚至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马上斩断心头念想。

这种狠人，难怪最后能成为神王之中的佼佼者。

有点不好玩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