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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不是少数人的游戏，也不该变成少数人敛财的工具。你把好东西都拢到自己手里，再借着热度把价格炒上去，最后受伤的是谁？是真正喜欢、想学、想入门的人。他们买不起，也不敢买，慢慢就断了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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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走那条路，节目做得越火，你手里的东西越值钱，可你在这行里的名声也就越不值钱。到最后，你卖出去的是物件，丢的是信用。

你要真想把这事做长久，就把心放正。节目可以火，但火得干净。买卖可以做，但做得明白。

让喜欢的人买得起，让真正懂的人看得起，让后来的人还能学得到。这才叫收藏，才叫本事。”

杨明低着头，没吭声。他知道朱家貌皇窃谔羲。窃诟艉舐贰m馔返娜饶衷俅螅泊蟛还桓鋈说牡紫摺

节目能捧人，也能毁人，尤其是在古玩这行，名声一旦坏了，想再捡回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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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还惦记着木子那边的进展，抬眼看看时间，起身告辞。

等杨明离开后，王世襄探过身，对朱家盟档溃骸袄现欤闼嫡庑∽拥募退剑杀人智慷嗔恕k裁窗阉滞频角懊妫约悍吹苟阍诤竺婺兀空饪墒歉龀雒暮没幔鸵坏悴欢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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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他做的那些项目，哪一件不是让外人顶在前面，他在后面出谋划策、拿主意。他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作为，可比那些爱咋呼的人稳妥多了。”

王世襄听着，咂摸了两下，觉得这话在理。这年代风向确实说不准，政策一会儿松一会儿紧，谁也不敢把话说满。

真能在这几年里赚到钱的，多半都闷声不响，账面上干干净净，外头看着也就那样，甚至还刻意装穷，生怕哪天风向一变，就成了出头的椽子。

反倒是市面上那些四处充大款的人，最爱把排场摆出来。开着豪车，满街转悠，西装必定是皮卡丹的，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举着“大砖头”，走到哪儿都恨不得让人知道他有钱。

可真要问他们钱从哪儿来，底子有多厚，多半经不起推敲。那股子张扬劲儿，说到底不过是心虚和炫耀，想用一身行头把自己撑起来，好去借、去骗、去拿资源。

这世道，稳当点总没错。政策没真正稳定下来之前，谁都可能一夜之间从能人变成“靶子”。

杨明把父亲推到前面，自己躲在后面出主意，看着像是不抢功，其实是在给自己留余地。谨慎也好，精明也罢，在这个年代，确实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