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章一时愕然。
尔后他就轻轻笑起来。
一点不以为意。
一点不心虚。
因为他并不喜欢那位前卫的阮安琪小姐。
但他这个人呢,道德感又不太强,于他来说像阮安琪这样的女人送到门上来,有兴致的时候逗弄两下,最后是死是活,他是不在意的,当然他是绝不会碰她一根汗毛的。
一来是他挑食,不屑碰。
二来他有了幼安。
他的生理需求有了最好的着落。
心思不在外头女人身上。
与忠贞与否其实无关。
叶念章这种男人,对情爱没有忠贞的概念,他喜欢幼安,在很喜欢她的时候,不与旁的女人睡觉就是他最大的忠贞了,他觉得幼安一心一意跟他,他大概也不会向外发展,但是盘玩几个小耗子不算什么事儿。
当然,幼安不许他盘玩。
那他就不玩儿。
男人透过高脚杯研判着阮幼安的表情。
虽然不是吃醋,只是稍稍不高兴,但是她因为女人不高兴,叶念章就很高兴了,还是幼安好玩儿,最能挑动他的情绪,别的女人哪里比得了?
……
入夜临睡前。
幼安去儿童房陪伴叶念章。
她知道凭叶念章的身份,生扑上来的女人很多,这些女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但是她不希望这个人是她的堂姐,虽没有情分,但总归有血缘,她念及那个软弱叔叔的份上,希望堂姐适可而止。
真飞蛾扑火时。
她亦护不住她。
主卧室里显得空荡。
叶念章很无聊地翻看手机,一会儿想起什么,侧身拉开床头的小抽屉,里头摆放着一支百达翡丽的钻表,正幼安当年佩戴后卖掉的,放在他这里四年,一直搁在床头柜里。
今晚为她戴上吧!
正看得入神,卧室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阮幼安回来了,她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男人手里的钻表,不禁一怔尔后淡声说:“这块表在你这里?”
男人目光深深。
并未接话。
下巴一抬示意她过去。
阮幼安走到床边坐下,男人嗓音出奇温柔:“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当幼安伸出细腕,男人为她戴上那块钻表时,仿若戴上的不是腕表,而是婚婚戒,他是多么渴望为幼安戴上象征婚姻的戒指啊,其实他不渴望婚姻,但他想拴牢幼安,叫她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待上一辈子。
手掌握紧,十指紧扣。
叶念章将人拖到怀里,细细密密地亲她,很珍惜地亲着,如珠似宝,生怕弄坏般,但是每回做那种事情时,一时忘情就会顾不得了,又凶又狠。
从始至终,女人来来去去的。
能让叶念章有恋爱感觉的。
——唯有幼安。
夜深人静。
男人将纤细女人压倒缠绵。
……
一样的夜晚。
某j中某级学生小聚会。
在场的都是当年学霸来着,大学毕业后几乎混得不错,但这样的人几乎是凤毛鳞角来着,一整个年级坐着不到8人,是能参加校庆的精英。
三女五男。
其中一个就有冯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