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要多想,清者自清,老天是有眼的,我今日不走,观塘必然出大事,我先进去再说!”我说道。
说完毅然决然的撇开母亲死死拉着我的手,跟随老廉的人走。
“阿文啊,我早就讲过,让你别走这条路,现在,哎!”我老豆一阵老泪纵横,看着我父母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我的内心宛如刀割一阵的疼痛。
“老爸,娘,我不后悔,这辈子都不后悔,如果能重来,我还是一样的选择!”我大声的喊道,在百余名军警的警戒下,被带上了防爆车。
到了车上,姬达坐在了我的旁边,发了一根烟给我,亲自帮我点上。
“你别怪我,你的名声太大,不抓你,我们交代不了,但是你放心,你的案子我说过,是你做的,你要承担,不是你做的,我不会加在你头上。”姬达说道。
我说道:“姬达爵士,你是个正直的人,你为百姓做事,成立老廉,我不怪你。”
“但是我最恨的是,你们老廉,为何不早十五年成立?”我说道,姬达惊愕的看着我。
“你们知唔知,要是你们老廉提前成立十五年,香港也不会有钟馗仔,我也不会加入heishehui!”我愤怒的握着拳头,手腕的手铐,叮当作响!
不管你们信不信,十五年前,没有老廉,没有秩序,穷苦之人,只能任人鱼肉!
我在茶餐厅做的好好的,青梅竹马的恋人遭辱,含恨而终,我去报警,被人诬陷凶手,被黑警打到吐血。
如果那时候有老廉,凶手会得到应有的惩处,小凤不会含恨而终,而我也不会加入heishehui,但是那时候的你们,在哪里?
我命不好,巧妙的和你们打了一个时间差,为了报仇,我进了heishehui。
你们老廉,力保普通群众,遇到不公,拿起法律作为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
但是那时候呢,普通群众,只能放下法律,拿起武器,才能维护自己的权益,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字头,那么多的heishehui!
姬达爵士,如果换做你是十五年前在茶餐厅的我,你会怎么选择?
面对我的质问,姬达沉默的抽完了烟,打开车窗,弹飞了烟蒂,关窗,说道:‘钟,有些事情的对错,可能真的要留给历史去评论。’
“到了里面,我可能不会经常去,但是你要好好交代一些事,我尽可能的对你有所优待,希望你密切配合。”姬达对我说道。
到了北角,军警一路驱赶沿途记者,大声呵斥:“所有记者散开,案情有突破我们会开记者招待会,现在围追堵截者,一律以妨碍公务处理!”
驱逐完大量媒体记者后,我被带到老廉办公室,一样的程序,换上衣服,布鞋,结了手铐,带去一号谈话室。
进去之后,贺家豪和两名老廉反黑成员在我对面坐下。
“在这里,老廉的咖啡是可以免费续杯的,但是冷气和长明灯呢,也是24小时开着的。”
“在这里,你不是一呼百应的钟馗,你只是留置对象,这里没有你的手下,也没有你的拥护者,所以,你最好别耍花样。”贺家豪先和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好吧,别浪费时间了,你的资料太厚了,我们从第一件事情开始聊,1962年,鲤鱼门血案。”贺家豪说道,身边的手下,搬着几人高的资料卷宗,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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