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君瑶大叫:“你就是个敢看不敢做!只会在享受过之后,再站在赵东平的立场上,来欺负我一个寡妇的懦夫。”
    李南征——
    心慌的要命,眼神也茫然。
    开始反思自己:“难道,我真做错了?”
    “李南征,我恨你。”
    隋君瑶无法控制的样子,大哭到这儿时,猛地低头。
    张嘴。
    一口咬住了李南征的脖子,毫不犹豫的用力。
    真疼。
    见血了。
    李南征本能地去推她,可高弹的反应,却让他触电般的慌忙缩回了手。
    闭上了眼,摆出了烂泥的造型。
    这事,他还真做错了。
    既然做错了事,那就得付出该有的代价。
    终于。
    重重压在他身上的隋君瑶,松开了嘴儿。
    依旧不时的抽噎下——
    可那双李南征看不到的眸子里,却尽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昨晚到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她根据李南征的性格脾气,精心安排的。
    每一个环节,她都反复推敲过。
    每一句台词,甚至说话的语气,她都反复排练过。
    力争达到最佳效果。
    她成功了。
    李南征在不知不觉间,就悄悄陷进了她精心编织的圈套内。
    他的心里从此,多了一粒白色妖魅的“种子”。
    这粒种子,会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偷偷地发芽,成为他春梦的重要组成部分。
    当这粒种子终于长成一棵大树时,那就是她丰收的季节!
    “我下嘴,怎么这么重?”
    “是爱的越深,才咬的越深?”
    “还是我只要把他吃下去,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自私心在作祟?”
    隋君瑶看到李南征脖子上的伤痕后,心中很疼,也很慌,更自责。
    当然。
    她绝不能会对李南征道歉啊啥的,只是重重吸了下鼻子后,神色漠然的爬起来。
    转身快步走到柜子前,找出了家庭急救包。
    先用酒精棉擦干净血渍,消毒。
    再用两个创可贴,十字花样的包扎。
    期间——
    李南征始终瘫坐在沙发上,就像没有生命的木偶,随便她折腾。
    包扎完毕。
    隋君瑶拿起香烟,一下子点燃了两根。
    一根放在了李南征的嘴上。
    呼!
    李南征用力吸了口,重重地吐出一口烟雾时,终于活了过来。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隋君瑶,恢复了以往的神圣、高贵和淡然的矜持。
    要不是她的口嘴角,还残留着噬人时的血渍,李南征都怀疑她刚才,根本没有发疯过。
    “南征。”
    隋君瑶语气平静,拿出了那张曾经给过李南征,又收回去的银行卡,放在了案几上:“你现在做生意,可能需要钱。来之前,我凑了一千万在里面。”
    “拿回去吧。”
    李南征摇头:“我现在不缺钱。”
    隋君瑶说:“算我入股。”
    李南征再次摇头:“我的公司,现在不对外兜售股份。”
    隋君瑶的脸色一沉:“那我给赵东平入股!你,敢说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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