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我可不想跟她比。”
不对!
我立马意识到说错话了,我怎么配跟老板的白月光比。
况且,我不就是他请回来促成他们美事的工具人。
我笑着说:“我的意思是,梁经理知性又温柔,也许就是在国外太孤独,有些事一时想不开,你也别太纠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破镜重圆,你们会有个好结果的。”
“呵呵......”
沈听澜满眼温和的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奇怪。”我打量他,沈听澜问我:“什么奇怪?”
我说:“你最近有点怪。”
“哪里怪?”
“......”
怎么形容呢......
他最近对我态度特别好,像个正常男人。
你知道他正常多令人惊悚吗?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下降头了?
“哎。”他在我面前打个响指,“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没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在苦恼与梁经理的关系?”
他承认了,“有一点。”
“......”我就说嘛,他正常就是反常。
看来是在苦恼如何与她关系破冰。
“我帮你出主意?”我托着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