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洗手台前,“梁沫彤,我看在沈听澜的面上对你一忍再忍,你是不是就以为我怕你了?
造我和李叙的黄谣,你怎么敢的?他可是局长。
现在,你要么拿出证据,要么闭嘴,法治国家你造黄谣是要负法律责任,再多说一个字,我一定告你。”
她嘲讽地笑道:“敢做不敢当?你敢睡,”
不等她说完,我揪着她刚整理好的领子,“我没跟你开玩笑,再说一个字,我一定让你后悔。”
似乎她也看出我不是在开玩笑,瞬间收敛了,扯开我的手,说:“真想不通,像你这么粗鲁的女人,听澜看上你什么?”
我故意气她,“不需要看上,睡着舒服就行。”
在我跨出门的瞬间,她气得跳脚道:“你真够贱的。”
饭局结束,李叙在走廊里问我:“你怎么回去?我开车了送你?”
我婉拒:“谢谢李局,我也开车了。”
送走李叙的车,我直奔停车位走,沈听澜要送梁沫彤,我听着身后她娇声笑语,沈听澜温和宠溺,直到两声关门声后,一切归于平静。
人的空虚感是一瞬间的,排山倒海,压得人莫名的郁闷。
我开着车穿行于深夜的街道,尽管四周灯火阑珊,内心却孤寂无比。
我还未回到澜湾,沈听澜的信息过来了。
沈听澜:「今晚我不回去了,别等我。」
我:「嗯。」
回到澜湾,我先放了洗澡水,又给自己倒杯红酒,躺进浴缸里。
浸在温热水中,升腾的水汽裹在皮肤上,人舒服极了,我将整杯红酒一饮而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我以为是沈听澜,拿起来看号码居然是李叙。